第091章:救人
不知过了多久,梦轻只觉得天塌地陷在跟前,浓雾中混合着滚滚的烟尘。
施天煞望着那片烟尘面上说不出来是开心还是悲伤,他只是送了梦轻的手朝着那废墟中走了两步。
「我的好师兄,你瞒的当真辛苦啊。」
烟尘下,萧亦霆猛然一怔,他知道了?师父与他隐瞒了这么多年,想不到还是被他知道了。
望着下面游曳的毒蛇,萧亦霆手脚死死撑住两边的石壁才没有让自己掉下去。
石壁的上面已经被那些大石覆盖,只有细微的缝隙穿过,传来施天煞的声线。
「你到底想要何?」萧亦霆喊了一声,业已累得馒头是汗,他不敢下去倒不是怕蛇,一掌便能轰死的东西,只不过下面还有另外一种毒,与这种蛇的血混在一起,便是化尸水,只要下去尸骨荡然无存。
太极门下有四门,而施天煞曾经便是门下最为重视的毒门,可惜他妄动毒门禁术被逐出师门,而他为了方便行动,师父便替他隐瞒了身份。
外面传来阴鸷的嬉笑声:「师兄,我想要何,你理应清楚。」
萧亦霆的手忽然向下滑了一下,他死死撑住,冲着上面大声道:「做不到。」
「师兄,你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施天煞一把将梦轻扯过来,吓得她本能的叫了一声。
「师兄,我可真的要好好享受一下美人的待遇了。」施天煞的手业已贴在梦轻的肩膀上,慢慢的移动。
梦轻恨不得咬死此物男人,本来只是想挣扎一下,却不想一股怪异的感觉至小腹忽然升至掌心。
悄悄地,她动了动,发觉掌心的那簇火苗竟然在驿动,猛地手掌一翻,一股火焰嗖地蹿出。
施天煞的左手忽然一阵灼烧,他猛地收手:「该死的女人,你竟然敢……」
他忽然发觉了什么不对劲儿,被下了软骨散竟然还能袭击他?「你用的是何功夫?」
梦轻再次想催动火苗,但只感觉到掌心热热的,却作何都催动不起火苗了。
施天煞眼眸眯起,再次看了眼自己破损的衣袖,确定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这女人身上哪来的火?
手猛地掐住她的脖子:「你说还是不说?」
「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说!」梦轻愤恨的瞪着他,不能对抗,那她就宁死不屈。
「我也想看看里面那男人会不会为你难过难过一次。」
他笑着,忽然摘掉一只手套,梦轻注意到,彼处面的手指全都变成了青黑色,指间还隐隐的有黑气缭绕。
「你……你要干何?」
望着她害怕的样子,施天煞瞬间心情大好,冲着下面喊道:「萧亦霆,你的女人胆子也不是很大么。」
手猛然朝着梦轻的手臂袭去,只要贴上她的皮肤,那缭绕的毒气就会迅速将她的肌肤侵蚀。
就在这时,一声震天的响声,巨石从那石室的上方四散而去,那个男人玄色的身影从破碎的大石里冲出,天神一般的降落在梦轻面前。
这个要下手的施天煞根本来不及躲闪,身子顿时被萧亦霆踹飞了出去。
眼看着自己就要掉进那装满毒物的石室中,施天煞忽然手朝着一旁赶来的守卫抓取,那名守卫正想问,人已经被他踩着当垫脚石。
一声惨叫后,那名属下一头栽进蛇池中,他连喊叫都来不及,顷刻间,便被那蛇血侵蚀的连骨头都不胜。
萧亦霆毫不迟疑的扯下自己的外衫罩在梦轻的身上:「可有受伤?」
「没有,我们快走吧。」她动了下,发觉腿根本不像是自己的。
萧亦霆将她打横抱起,两人正要走了,不想施天煞忽然从蛇池中越了出来。
「哈哈哈哈……」他阴戾的笑声回荡在迷雾中:「师兄,你以为我会让你这么轻易的走了?」
「你难道想让我替师父清理门户?」萧亦霆眼底闪过一抹血红。
施天煞落在极远处的大石上,手里竟然拖着一人泛着血丝的水晶球,有柚子那么大。
梦轻不明白他那是什么意思,只见他捧着那水晶球念叨着什么,随后朝着萧亦霆靠近。
萧亦霆摆手将那水晶球打飞,这举动更加震惊了施天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眸。
摇着头,他自言自语道:「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中了蛊毒,血魂珠便可催动,怎么会相安无事!」
萧亦霆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因为我的血魂珠,是自己淬炼的,并非你血冥教的那颗珠子,只不过,有一事我倒是一贯想问你,何人让你用血魂珠操控我?」
「我血冥教只做生意,不问买家,这些事,绝不会透漏半分,除非……你死,因为死人是不会透漏秘密的,哈哈哈……」
听着那刺耳的狂笑,梦轻抓了抓萧亦霆的衣服:「赶快走了吧。」
而那大石上的人忽的飞身过来,萧亦霆将梦轻赶紧放下,正想回击,却听他扔下一句:「安宁王,祝有礼了运。」身影嗖地飞出了这片迷雾林。
萧亦霆不再耽搁,抱着她便向外飞跃,掠在空中时,萧亦霆顿觉不对,赶紧抱着她落下地,可惜还是晚了一步,手臂被一条冰蚕丝刮了一条口子,偏他怀里还抱着人,根本无法还手。
等了许久,都不见有人袭来,也没再有什么机关陷阱,这更加让他心存疑惑了。
抱着梦轻向外走,每踏出一步他都小心翼翼,就在两人如释重负感觉到四周的新鲜空气时,一群脚步声正呼啦啦的朝他们这个地方赶来。
萧亦霆正想抱着人抛开,但已然完了,竟然是官府的人!
捕头乍一见到萧亦霆,两条腿顿时朝着地面跪去:「参见安……安宁往。」没不由得想到。活了半辈子,竟然还能亲眼见到安宁王?
「参见安宁王!」
此刻,所有的差役全都跪了下去,而萧亦霆就算躲也来不及了。
难怪施天煞这么轻易的离去,竟然是存了这年头,如果皇兄知道他不在南剿匪,不知会作何想。
梦轻赶紧解释:「你们认错人了,他不是安宁王只是长得像而已。」擅离职守可是重罪,不论皇家还是百姓都是如此。
「无妨。」萧亦霆迈着稳健的步伐继续向外走,扔下句:「找辆好点的马车来,皇后娘娘禁不起劳累。」
皇后娘娘?众人心中疑惑不已,却谁也不敢抬头,就怕人怒了这位王爷,被人当场拍死。
而另一面,一场打斗在半山腰处激烈的进行着。
冰蓝色的身影鬼魅般的挡在了施天煞的路:「那女人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施天煞才不想去搭理这位不知从哪来的修行之人,「你的女人何故问我?」
「不说是不是?」他一只手在端着的衣袖里运气。
霎时,树林里一阵狂风大作,迷得众人睁不开双眸。
风沙一层接一层的被扬起,施天煞用衣袖挡在面前:「你这何邪门功夫?不在庙里好好念经,跑出来干何?」
「那个女人在哪?」上官羲问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威压。
施天煞觉着这一天的抓捕太不顺利了,前遇截胡后遇疯子,索性也不跟他死撑着了,「她被安宁王救走了。」
上官羲翻起的手掌徐徐落下,众人都以为他这是要结束只,却不想他猛地挥出一掌,施天煞顿时一股鲜血从喉间溢出。
「你……」施天煞五脏六腑像被火烤着般难受。
听到这话,施天煞气的竟然忘记带左手的手套,指尖上的毒气一不小心沾染到了自己身上,顿时一阵火辣辣的疼从手臂上传来。
上官羲拿到浅色的身影已然从原地消失,但声音却如在耳边一般传过来:「若是她有任何闪失,你等着。」
他迅速封住自己的穴位,就近跳进一人水池中,等待水的凉意将自己身上的毒气冲散。
上官羲疯了一般的在四处寻找,就连青青的声线都没有听到。
能听到才怪,青青此刻业已被打发到馥茗斋里面去送信了。
一辆马车从极远处呼啸而过,上官羲敏锐的察觉到里面坐着的人,飞身而起,中途连地都没沾,直接飞入那辆马车里面。
「她怎么了样?」上官羲问。
「已经睡着了,想必是被累得太久。」萧亦霆却并没有放手的打算。
上官羲也不强求,只是转头看向窗外淡淡道:「那些官兵莫非是施天煞引来的?」
「嗯。」男人之间,他不想说太多皇家的问题。
只是上了管道时,那些官兵追了过来,不仅如此,就连驻军统领都前来迎接:「属下见过安宁王,安宁王万安。」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必多礼,皇后受到惊吓,为她找个房间好好休息一下。」萧亦霆道。
那统领也是一愣:「皇……皇后娘娘?」看眼安宁王怀中抱着的女子,赶紧跪下行礼:「微臣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万岁。」
梦轻无力的摆了摆手,看向萧亦霆:「你到我一起回宫吧,我向皇上解释。」
萧亦霆却否定:「无妨,我安宁王还不至于让个女人抗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