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最后一页写着——
秦歌坠崖于半个月前,并且连葬礼都没有!
面对这重大消息,秦家大小姐的陨落,却无人问否。
顾远凛重新翻阅了下文件,最后拿着秦歌生前的照片,以及阮轻的照片。
要是不仔细看,真看不出来是两个人!
主卧室里,累了一天的秦歌,已然在舒服的床上睡着,进入梦乡里的她再一次经历那一场永生难忘的噩梦。
次日早晨七点。
睡梦中的秦歌在感受到一只沉重的「猪腿」中醒来,她呢喃着睁开眼:「该死!谁将猪腿丢在我身上的?」
话音刚落,白皙的小脸一片绯红。
入眼的是顾远凛肌肉十足的胸膛……
「啊!该死该死!」
在她醒来之前就已经清醒的顾远凛徐徐睁开双眼,冷眸对上焦躁的秦歌,沙哑的声线响起:「作何?欲拒还迎?」
秦歌尖叫着,将被子重新盖在顾远凛的身上,还有点迷糊的她立马惊醒过来:「大哥?!你有没有搞错?」
「不是!」
秦歌有点难以理解他的脑回路,昨天还掐着她的脖子质疑她不是阮轻,现在却?
确定不是大型打脸现场吗?
「在DNA检测结果还没出来之前,你我之间是不是应该保持一定的距离?」秦歌胡乱的揉了揉秀发。
顾远凛慢悠悠的坐起来,裸露出来的胸肌让人忍不住咽口水。
「重要么?」男人抬眸,墨瞳和她视线对上。
秦歌下意识的挪开视线,重要么?当然重要啊!
「不重要?既然不重要,那你就给财物!」秦歌毫无顾忌的出手,一副「别想占便宜」的表情。
顾远凛拾起白色的衬衫穿上,薄唇勾起讥笑:「秦家大小姐理应不差财物吧?更不会堕落至此来卖身体?」
「……」
尼玛,渣男!
「顾远凛,结果没出来之前,你没资格说我。」连自己妻子都认不出来的男人,根本不配说她!
顾远凛穿好衣服后,慢条斯理的准备走了房间。
「站住!」秦歌叫住他,眉眼闪烁着冷清,那她给行吧?
他不耐烦的转过身体扫了她一眼。
所见的是她转身往衣帽间走去,一分钟不到,她手上多了块价值连城的手表,一脸嫌弃的看着他:「昨晚的服务费!」
也不管他愿不愿意,强行丢在他身上,回身往浴室走去。
「用我的财物买来的手表做服务费?」男人薄唇不自觉的抽动了一下。
浴室大门处的秦歌敛起眸中的怒火,抬眸:「不行?连我是谁都弄不清楚,你有脸躺我身边?你的钱我买的东西,那就是属于我的。」
顾远凛一双墨瞳紧盯着她俏丽的小脸,许久才开口:「好,很好。」
一大早有气没地方发的顾远凛,刚打开房门,就看见顶着黑眼圈,眼巴巴的望着门打开的迟茵。
「凛哥哥,你还好吗?她有没有对你作何样?」迟茵一脸担心的追问道。
顾远凛直接无视她往楼下走去,迟茵愤恨的瞪了眼主卧室,立马跟在他身后方。
迟茵小心翼翼的追问道:「凛哥哥,结果出来了吗?然然说的没错吧?此物女人一定是想代替阮轻成为你妻子,说不定阮轻现在已经……」
「闭嘴!」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给打断。
迟茵只好撇撇嘴,默默地跟在他身后方。
半小时后,秦歌穿着一袭粉色长裙,黝黑的秀发披散在肩膀上,脖子上是一条钻石项链,当她从楼梯上下来时。
发现迟茵早业已将她看呆,连带着顾远凛也多给了她一人眼神。
化了淡妆的秦歌低头看了眼裙子,这是她头天刚买的,穿在她身上不好看?
「这么看着我做何?」秦歌扫了他们一眼。
小葡端着一杯蜂蜜水走过来,夫人说早晨一杯蜂蜜水可以让她感受到一整天都是甜蜜的。
顾远凛默不作声的将视线挪开,迟茵则是怨恨的瞪着她,此物女人给了她很大的危机感!
「结果旋即就会送过来,秦小姐,你要是主动说出阮轻在哪里,说不定凛哥哥能放你一马!」迟茵一脸为她着想的表情。
秦歌哼笑了一声:「哦。」
她心里越是紧张,面上的表情就更加的淡然。
一顿早餐过后,顾远凛的助理韦初拿着文件夹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喊了句「凛少」后,便将文件直接递过去。
顾远凛并没有接,直接道:「你来宣布吧。」
秦歌的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莫名的惶恐起来,她放在餐台面上的手业已攥紧,掌心上全是冷汗。
只是她面上不显。
韦初用眼神冲着秦歌表示尊敬后,打开密封的文件直接念了起来:「现夫人和前夫人的DNA结果显示是一个人,夫人和夫人父亲的DNA结果显示的是亲生父女。」
「何?」迟茵惊讶的捂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下一刻直接将文件抢了过去,震惊的查阅着。
而得到结果的秦歌暗自松了口气,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嘴角上的笑容很是妖艳。
迟茵难以置信的望着结果:「不、不可能!然然说她不是阮轻!凛哥哥,一定是这个机构被她收买了!她这么有钱,这点小事作何可能做不到?」
秦歌听了表示非常大怒,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腾」地霍然起身来。
一双美眸蕴含着怒意:「迟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怀疑我动手脚?你该不会是看上我老公了吧?是以才和你那所谓的朋友想出这么一招!」
「我……」迟茵的脸色更加苍白。
她喜欢顾远凛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但被直接点出来的难堪,她还是第一次体会到。
秦歌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望着她:「你什么你?别说不是!先是说我是秦大小姐,现在还继续侮辱我的人格,难道迟小姐不知道法律的公正吗?」
被质问的迟茵惨白着脸望着顾远凛,娇柔的开口:「凛哥哥,我、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件事我能够解释的。」
「够了。」顾远凛出声打断。
内心怒火熊熊燃烧的秦歌怎么能让这件事揭过?
有了第一次一定会有第二次、第三次,难不成她每一次都要抽血去证明?
「这件事没完!」秦歌愤恨的瞪着顾远凛,将她吃干抹净不花财物,还要踹掉她,这也就算了。
竟然怀疑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