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水涨船高的地位
「皇上有旨,令张幼桃张姑娘随同参加秋猎,六皇子陪同保护。」一公公甩着拂尘对张幼桃传达旨意。
张幼桃忙乖巧行礼,「臣女谨遵圣意。」
这时候就不得不感激之前常嬷嬷耳提面命的教导了,她的礼仪是丝毫不差,那公公上下打量着她的这一番表现,直觉此女不是池中之物。
「张姑娘快些起来吧,这秋猎要半个月之久,来往皆是贵人,这言谈举止皆是学问,张姑娘可要好好准备着才是。」那公公对她的态度是异常的友善。
「多谢公公。」张幼桃一面说一面对一面候着的丫鬟使了个眼色。
那丫鬟早就受到过姜宜陵的各种叮嘱,这时候马上识趣的掏出一个荷包暗暗的递到了那公公的手里。
「诶呦,这不算什么,张姑娘这么聪明,是杂家多嘴,好了,杂家这就去其他主子那里传旨了。」所有的奴才都喜欢大方的主子,捏了捏这鼓鼓囊囊的荷包,那公公脸色的笑变得更走心了几分。
才将人送走,姜宜陵便大步走了进来,「我听说父皇派人传旨了?」
「你这消息可是够灵通了。」此时此刻张幼桃心情忐忑的很,应付姜宜陵一句后,回身便软趴趴的趴在了软塌上。
「这是说了什么?」姜宜陵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一边的丫鬟。
「回殿下,皇上下旨,让张姑娘跟着去秋猎。」那丫鬟上前一步回话道。
秋猎?姜宜陵忍不住皱了皱眉,他这个父皇这唱的是哪出啊?
摆手示意屋里伺候的人都出去,姜宜陵坐到张幼桃身旁,安抚似得轻拍她的脑袋,「这作何垂头丧气的,秋猎还是挺好玩的,你可以吃半个月的野味。」
「半个月?」张幼桃猛地坐起身,瞪着双眸看着姜宜陵,「你不是逗我吧,那岂不是半个月回不去家了?」
「像是是这样,放心,我会安排人去你家保平安的。」姜宜陵轻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
能朝夕相处半个月,抛开皇上那阴晴不定的态度,其实也是挺不错的,没准他们在一起半个月,还能发生点何呢,姜宜陵心里想的美滋滋。
「不是,那不是那么回事啊。」张幼桃霍然起身来原地转了两圈,面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急切,「那,万一有人又去找麻烦呢?小六子不在,阿大还受了伤,家里老的老小的小,我不在家这怎么办啊?」
姜宜陵看她这样是真的慌了,忙凑上去安慰,「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不会有人去找麻烦,真有人马上就会把它丢出去。」
越是分析张幼桃越是觉着心急,似是颓然的往那一坐,「之前我就不理应跟你出来。」
按套路来说,他都安排人给那莫玉宁找点麻烦了,她理应是没心思去琢磨那些有的没的了,就算是有也没啥大问题,他早就安排了暗卫。
「你说是这么说,没自己在家守着,我总觉着不是那么回事。」张幼桃一脸的焦虑。
「我恍然大悟,但是现在,咱们也没那么多的选择,这个地方离城里有点远,我有心偷着带你回去一趟……」姜宜陵说着忽然灵机一现,「诶,你可以装病,随后我带你抹黑回去一趟,一天半,怎么也赶了回来了。」
「真的能够么?」张幼桃顿时双眸一亮,但不多时深色便又暗淡了下去,「算了算了,我知道你的处境也很尴尬,没必要冒险。」
「不要紧的,我找两个替身好了,就是我们来回动作要快些才行了,」姜宜陵似是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张幼桃却是认为这家伙是在逞能,毫不迟疑的摆手再次拒绝,「你快拉倒吧,别诱惑我了,我能够老老实实在这待着的,一会我写两封信,麻烦你帮我送回去吧。」
「你真的不回去了啊?」姜宜陵再次追问,尽管回去一趟是有点麻烦,但并不是不可能的,反正他总是溜出去,只要安排得当就好了。
「没必要了,还是不添麻烦了,最近的事是真的挺多的。」张幼桃懒洋洋的趴回了软塌,「我最近的运气真是不怎么样,总是能在最衰的时候遇到你们皇家的人。」
这皇子一个接一人的得罪也就罢了,最后还来个终极大BOSS,这皇上他老人家的心情也不清楚作何样,万一真的要了她的小命该怎么办啊?
从穿越到这个地方到现在,这真的是她最迷茫的时候了,倒霉催的,作何就不能让她好好过个日子啊。
「其实,没你想象的那么糟糕,到最后,也只不过是让你嫁给我。」姜宜陵轻笑着拍了拍张幼桃的肩头。暧昧43
她的样子作何看作何像是贵妃养的那只大白猫,慵懒的样子看起来惬意极了,但那有些纠结的表情,看起来可怜又可爱,让人总是忍不住想要狠狠的欺负一下。
「而且,嫁给我也不算是那么糟糕吧,你看我们早就认识了,而且,我会对你好的,要是你愿意,我们可以假戏真做,反正我觉着你挺好的,后宫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我见多了,守着一个人,安寂静静的过日子,我也挺愿意的。」姜宜陵慢条斯理的分析起来。
「你现在说的好听,那是只因你没有找到喜欢的人呢,万一有一天,咱俩真的假戏真做了,我这面当真了,最后你却带着人赶了回来,告诉我你后悔了,那我怎么办?」张幼桃有些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姜宜陵,我不是圣人,不管现在喜欢你不,那天长地久的在一起生活,我一定是会产生其他感情的,到时候我绝对不可能做到视而不见,好点的是我顾忌着面子,硬撑着离开了,坏点的花那就是我和你同归于尽了。」
张幼桃说着便坐了起来,拍着大腿点着头,那认真的模样看起来更可爱了。
姜宜陵终是没忍住抬手戳了戳张幼桃的脸颊,看人愣在了原地,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何。
「那吧,其实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姜宜陵轻咳一声掩饰了一下自己的不好意思。
「啊?你都有喜欢的人了,现在还要娶我,你不是疯了吧。」张幼桃有些惊愕的望着他。
那人就是你啊,姜宜陵心里说道,面上却是何都没有表现出来,「那,我和那个人是不可能的,她业已嫁人了。」
「啊,嫁人了?」张幼桃的眼睛瞪得又大了一点。
「是啊,是以我说,我能够和你合作,甚至能够假戏真做。」姜宜陵轻笑着出声道,心里却是暗暗祈祷她能早点忘了今日说的这话。
张幼桃有些同情的看着姜宜陵,「一定是你之前还没有恢复容貌的时候的事吧,哎,看你那几个兄弟就清楚了,你之前一定没少受罪吧。」
也不清楚这丫头自己在脑子里面脑补出多少画面,姜宜陵心里有些无可奈何,面上却是配合的苦笑了一声,「是啊,当初只因这张脸,我真的是没少受罪。」
「真的是,哎,也是苦了你了,这不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的确是和谁都一样。」张幼桃有些感慨的说了一句。
按照姜宜陵这么说,她们在一起确实是一人甚是不错的选择,虽然根据现实情况来看,到底作何办业已不是他们能够控制的了,但这么想,总算是能让她觉得安心一点。
「是啊,所以啊,你也不用想么多,咱们先把跟前的局面应付过去,以后总是会越来越好的。」姜宜陵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
张幼桃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我清楚了,咱们先想想作何办吧,对了,那秋猎是什么时候的事啊?」
「次日。」姜宜陵一面抬手倒了一杯茶水。
「明天?」张幼桃猛地拔高了音调,把姜宜陵吓得手一抖,水直接撒了出去。
「是啊,作何了?」他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我何都没有啊,我就这么两套衣服,还是你给我准备的,我这绫罗绸缎的,总不能骑马啊。」张幼桃一脸颓然。
这个皇帝真的是想一出是一出,是死是活倒是痛快点啊,这么不上不下的真是难受。
「这些哪里用你操心,我都会准备好的。」姜宜陵低笑了一声,「你作何总是考虑这些,和我出来,你什么都不用想。」
张幼桃这才反应过来,这些贵人和她这种平头百姓是不一样的,不管想要何,一句话下去,总是能不多时就得到的。
「我是个人啊,哪能什么都不想。」她有些无辜的撇了撇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是是,你现在就负责好好睡一觉,明天怕是一大早就要出发,尽管说到了围猎场也不能真的让你跟着去打猎,然而吵吵嚷嚷的,终究是睡不好的。」姜宜陵贴心的嘱咐道。
张幼桃深以为然的微微颔首,「尤其是姜月庭那个何王妃也会去吧,还有皇上的宠妃,到时候怕是麻烦死了,哎,我忽然有些忧心自己的安危,作何办?」
姜宜陵忍不住扑哧笑了一声,「你此物丫头啊,当初做事的时候想什么了?现在知道后怕了?」
「当时想何我也不清楚,然而吧,哪次都不是我自愿的啊,都是麻烦来找我的。」张幼桃无辜的眨了眨眼。
这话好像有道理,姜宜陵竟然都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