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清缓缓回过头,见是风月,眉开眼笑:「你怎么来了?」
「是我请李公子过府的。」李斯方才回过神来朗声道。
「李公子,我们去后花园谈吧!」
月微微颔首,几步趋近木清。
「清儿,你方才去哪了?」李斯老脸含笑言。
李木清撇过脸,不予理会,却是领着风月向后花园行去。
李斯叹了叹气,直是一脸无可奈何。望着李风月与她一路走着,有说有笑,心情略微好些。
「唉,木清,你与爷爷是不是有间隙,作何他说话都不搭理?」
木清摇了摇头,看着后花园近在跟前,淡笑道:「到了,我们进去吧!」
林中各色鲜花齐放,林林总总,姹紫嫣红,比起端木蓉的后院,丝毫不逊色,反倒多了几分灵气。
在两边花木中间,有潺潺涓流,花与水的辉映,除了加强了整体的视觉审美效果以外,更是为花园增加了几分灵秀之气。
风月走到一片花姿潇洒、花开似锦的红花前,顿足观赏:「这花便是海棠吧,好漂亮!」
「嗯。你也喜欢海棠啊?」
「当然喜欢,海棠是我心中最美的花。想当初,我从未有过的见到海棠便是在会稽,她也很喜欢海棠」想起那晚和婉婷一起赏花的情形,风月面上洋溢着幸福。
「她是谁?」李木清追问道,看到风月怅然若失的表情,后悔自己多嘴了。
只是想到与婉婷分开不到半月,自己却这般挂念她,唉,相思苦啊,长恨离别相思苦。
风月霍然起身身,看着李木清一脸犯错的表情,顿时咧嘴笑言:「她叫婉婷,是我在大秦认识的第一人女孩。」他也不想瞒着她,做男人要是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不敢公开,那活得多累。
木清眨了眨眼,看着风月留恋不舍的姿态,顿时笑言:「公子好吟风弄月,不知见了这海棠可有灵感?」
看着李木清那一双似笑非笑的丹凤眼,高挑身材婀娜多姿,一缕秀发在日光中,挥舞生辉,隐隐透着一股子淡淡的妩媚。风月心花荡漾,努力从脑海中搜索曾经看过的关于写海棠的诗词。
未等他想出歌咏海棠的妙句,李木清却已开口吟道:「猩红鹦绿极天巧,叠萼重跗眩朝日。」
「好诗,海棠花朵繁茂与朝日争辉的形象被你刻画的栩栩如生。难得的好诗!」话刚说罢,灵感即到。
所见的是李风月满是欣赏地瞅着李木清吟道:「幽姿淑态弄春晴,梅借风流柳借轻。几经夜雨香犹在,染尽胭脂画不成。」
李木清转过身,俏脸微红,抚了抚秀发道:「公子好文采。」却是指着前方一片葱郁,眉眼带笑地道,「我们去前面看看吧。」
对于李木清表情的微变化,李风月这个久经情场的风流公子自是尽收眼底,所见的是他踌躇满志,挥袖生风。
流水脚下过,美人身旁依,百花园中俏,俏也不争春,直把春来闹。
行至一片花区,所见的是那叶子十分奇怪,外三瓣稍长,猫耳捧,卷舌,这会是何花呢?
李木清缓缓俯下身,看着那卷舌花叶,神清气爽:「李公子既是爱花之人,不知认识此花否?」
汗,我的确是知道很多花,只是你刚好问了一种我不知道的,略一思忖后,他徐徐蹲下身,闻着沁鼻的花香,望着它只觉高洁万分,清雅异常,此花如此高雅哦,我清楚了,一定是兰花,只有兰花才有这种气质。
只见风月微微一笑道:「这种兰花在咸阳应该是不多见的,木清你栽种这花一定花了不少心思吧。」
「这是我从会稽移植过来的,它叫簪蝶,当世罕有,捧心状如耳猫竖立状,乃蝶形花之奇种。」李木清俏掌微捧簪蝶兰花,微笑言。
「你也去过会稽?我在会稽认识一个开酒楼的老板,他也很喜欢养花,改天介绍给你认识吧!」看着李木清一脸向往的神态,风月心里笑了笑,淑女就是淑女啊。
「好啊。你说下他叫什么名字,兴许我在会稽见过呢!」李木清起身笑道。
「他叫端木荣,我与他分开有好些天了,想到之前被他坑就」话未落音,却被李木清打断道:「你认识我师父?」
李木清这一说,李风月顿时震惊无比:「一人酒楼老板会是你师父?他教过你什么?」
打算盘?还是坑人啊?或者养花?养花能够教。
从花园出来,饶过两道回廊,来到一人种着几盆盆景的庭前,庭中一池静水中几尾锦鲤嬉戏青莲,盆景给庭院增几许清丽,锦鲤让小院生几分妙趣。
李木清笑笑不语,却是回身带风月往自己的闺房行去。
「公子,进来吧!」李木清早已走到大门处。
入至李木清的闺房,一阵沁鼻的兰香在空气中弥漫散开,红床枕被,鸳鸯绣床幔,床边铜镜台上撒着瓣瓣兰花。
忽又想到了芷荷,为求自保,装疯掩饰自己,这姑娘都没作何粉饰自己的闺房,可怜的她现在会在干何呢
李木清微微掩上门扉,跟在风月后面,仿佛自己是个客人。按理说,这个时代的女子,都是极重名节的,出于本能的矜持,要和一人才见过两次面的男子相对畅聊都是件极为不易的事情,更别说将一人男子领进自己的深闺。
「很有一种温馨的感觉萦绕在心头。」风月目光温柔望着李木清笑道。
木清低头笑笑,继而扬起天鹅般的长颈往内行去,拉开一方秀帘,对面柜台陈列着一沓沓竹简,一股书香气扑鼻而来。古朴的红木书柜一尘不染,想是木清每日翻书,不忘清扫尘垢吧。
风月笑了笑,心道:知书达理就是知书达理,不读书,如何达理?
「这些书都是几年前师父留下的。」李木清走到书柜前,捧一卷书,望着书房,秀美紧蹙,喃喃道。
「都是些《诗》《书》典籍吧?」风月淡淡地道。
「还有列国史记。」
「想不到端木老板,在那**年代,竟然私藏这么多典籍,其勇气魄力,非凡人所能比啊。」
「是吧。」李木清眸光中透露着淡淡的忧伤,手释竹简,忽又望着风月笑道,「这么多年来,都是它们陪我渡过的,现在遇上了你,以后就不要一人人读书那么闷了。」
看着李木清那忧愁的笑容,风月心里有种难以名状的情愫,却是咧嘴笑了笑:「好啊,能与佳人常伴,乃我之福焉,只是」
「只是何?」李木清眼睛眨了眨,那微弱的灰心在狭长的眼眶中不由得流溢而出。
「咚咚」一阵轻响的敲门声遽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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