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发表

在限速牌的限制下, 薇薇以正常速度到达了哥谭警局。

哥谭警局坐落在老城区，实际上距离市政厅并不远，薇薇相当于绕了个圈子, 主要是为了体验骑摩托的快乐。

这里是总局，也管理着诸如南欣克利县的地方警署，哥谭人口七百多万, 光是总局在编人员就有两千余人——新警员贝拉当然不清楚此物, 市长要过目他们的薪水支出。

不过，这两千人中, 似乎并不是所有人的工资都由市政厅发放，薇薇总觉着这里面藏着什么信息。

警局的建筑拥有和市政厅一样的年代性, 仔细看就能注意到墙壁上的修补痕迹，作为经常会暂时关押一部分罪犯的总局, 这座建筑未免太多灾多难了。

薇薇：……

多灾多难的建筑似乎预示了她未来多灾多难的账单。

乔是个乍一看有些邋遢的中年男人, 可能是只因他的胡子没有刮干净, 身高比薇薇略矮, 微蹙着眉像是不太耐烦的样子。

在门口办完了登记手续后, 她被引去见了gcpd的现任局长吉姆戈登, 而戈登局长自然没空和她多话, 让她跟着一人名为乔霍姆的家伙。在她能够独当一面之前, 乔就是她的负责人，会帮助她上手警员的工作。

「跟我来吧, 新人。」他一手抓着一袋干麦片，说完之后把剩下的一半倒进嘴里, 随手把垃圾揉成一团塞进口袋。

看样子就是这位就负责新手引导了, 作何看上去不太靠谱？

「我先给你介绍一下我们警局的情况……」

乔边走边说：「警局总共三个主要部门, 负责处理小案子的就是我们, 凶杀科，主要集中在普通人的盗窃、抢劫和杀人案上——」

薇薇：「杀人案也很普通吗？」

乔睨了她一眼：「我看你的档案，不是哥谭人吧？在哥谭待久了，你就会发现什么都很普通。」

「随后是重案组（mcu），」他接着说，「他们负责些许不太寻常的罪犯，还有丧心病狂的连环杀人案，预谋爆炸等等……犯案的不是天才就是神经病，自然，最让人讨厌的那一种是犯病的天才。」

薇薇摸了摸下巴：「那我能转去mcu吗？」

「最好不要，」乔耸耸肩，「mcu很少有能够按时退休的，mcu也只接收那些有能力或者有资历的家伙……至于你？」

乔转头看了她一眼，只是因为身高原因，甚至不得不抬起头。

他本来想要嘲讽的话似乎噎住了：「……你继续努力吧。」

「玛琳，我带新人来领枪，」乔这一路是往后勤部走的，「新来的警员，名字是贝拉贝蒂文。」

就此，薇薇装备上了她的【格洛克17】、警员证，领到了对讲机和新移动电话。

薇薇把玩着她的新移动电话，问：「不是还有一人部门吗？」

乔摆摆手：「特种部队swat，你一般是见不到他们的……不，也不一定，毕竟哥谭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但我对swat也不太了解，他们十分神秘，直接对议会负责。」

居然不是直接对市长负责，薇薇面无表情，差评。

「你偶尔能够在夜晚值班的时候见到蝙蝠侠，他总是在夜晚出现，还有罗宾，只不过蝙蝠侠业已换过几任罗宾了，小男孩们都不一样，目前这位是我见过的第三任……」

薇薇瞄了眼此刻正自动补全的资料卡，问：「之前两位去哪了呢？」

乔笑笑：「小男孩毕竟不会永远是小男孩。」

「注意到蝙蝠侠的时候，可以拍照但不能上去要合照，尽管蝙蝠侠也不会把你作何样……他会把犯人送过来，一般而言，送过来的都是抢劫伤人的普通罪犯了，那些特别凶恶的家伙基本上都去了阿卡姆疯人院。」

「到了，」乔推开门，里面是个小型靶场，「来试试枪，要是你的身手太差，我就要把你退回去了。」

【[射击]学习中，读条完毕】

【[近身搏斗]学习中，读条完毕】

【[观察]学习中，读条完毕】

【[基础侦查知识]学习中，读条完毕】

乔：「……尽管刚上手的时候还不太熟练，但立刻就找回感觉了嘛，在学校里学得不错。」

那当然，在对方做出对战教导的姿势后，薇薇几秒钟就把新技能装填完毕了。

她瞅了瞅周围的空桌，随口问道：「今天是休假吗，怎么只有这么些人？」

「我们一周轮休两天，自己选择时间，」乔摊开手，「但今日人很少，是只因他们都进医院了。」

薇薇：「？」

「就在前几天，我们和mcu一起追捕藏在下水道里的杀手鳄，可能你听说过此物外号，一人因为实验变得像人形直立鳄鱼的可怜人，但他的确杀过不少人……伤者都被送去医院了，所以要是有任务，得由我带着你这个新手一起上了。」

那不是正好吗？只不过……

「为什么特种部队没有去，他们更加专业对口吧？」

乔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冷着脸「呵呵」了一声。

【你获得支线任务：特种部队swat】

【你业已听到了不少关于「议会」「议会」以及「议会」的消息，像是他们从未出现，但却在暗中真正把持着哥谭，是时候让「议会」恍然大悟你才是哥谭真正的统治者了。】

【或许顺着「swat」能够查到些许对你有帮助的消息，想办法得知更多关于swat的信息。】

【提示：不断升职，或加入swat】

【奖励：0~50万金币，60钻石】

好吧，不用再问了。

薇薇翻了翻面板，发现自己并不用为「swat」支付工资，相应的，这些人也不能由她调动，让她想想，乔好像说过该作何升职——

不断的办案子积累经验。

薇薇：「是以我们现在手里有何案子？」

乔沉默了一下，无语道：「你刚来，怎么可能就有——」

「等等，」他拿出震动着的对讲机，「发生了什么……好的……但我带着新人？……好吧！」

他深吸一口气：「跟我来吧新人，我们有案子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开车的是乔，看样子他不太信任新人的车技。

在车上，他语速飞快地把这个「案子」说了一遍——

「报案人是哥谭学院的老师，他们的学生在食堂下水道发现了一具女尸，现在业已派了保安维护现场，他们内部在排查此物女孩是不是学校的学生。」

「具体信息过会儿就会发到你移动电话上，我猜他们本来是想要压一下消息的，毕竟可能是校内丑闻，或许我们到的时候所有信息都被处理掉了，他们总这样。」

薇薇并没有选择直接把例如戈登局长这样的人解雇，然后将自己的职位拖到「局长」的位置上去——尽管她的确能这么做——但要是真这么干了，哥谭市离毁灭应该也不远了。

就像是很舍不得每个月要发的工资，薇薇也没有一次性把所有员工解雇，只是踢掉了雇员中混日子的家伙，并小范围调整了某些人的工作岗位，因为那种工作无论谁都能干，但警员的工作可不是大街上拉个流浪汉就能干得好的。

比如说眼前看上去极其懒散的乔，他的个人属性里面就包含了薇薇刚学到的警员技能，其中侦查还是精通，说明这家伙虽然不耐烦，但真的是个靠谱的老前辈了。

[乔霍姆]，哥谭本地人，入职gcpd超过8年，处理过不少案子但并没有升职，也没有被调去mcu，离婚的前妻给他留下了一个六岁的女儿，[侦查][精通]，[射击][熟练]，除此之外资料卡上就没有别的信息了。

薇薇打定主意先快速处理好几个案子，积累一下功勋，这样逐步升职也不显得奇怪，她业已想好了到时候顶替谁的岗位了——凶杀科的副科长克洛安德烈是个红名，敌视着市长「安娜艾莱克」，薇薇就打定主意拿他操刀。

「对了，」警车驶上了哥谭大桥，乔似乎想到了何，「你已经租好住的房子了吗？」

薇薇：「？」

「你不是哥谭人，市政厅对公职人员有租房补贴，只不过只有老资历才能混上，我有自己的房子，要是你需要的话可以把这部分补贴转给你，反正只有租房才能用到，」乔「啧」了一声，「要是你早两个月来报道，说不定能申请到分配住房，不过现在就很难了，除非你和上头有点关系——」

薇薇惊了：还能分配房子？

她很快在面板上发现负责这一部分的是市政厅的后勤部门——又是后勤——反正都是老熟人了，薇薇直接输入命令搞定了「贝拉贝蒂文」的住房名额。

她把移动电话上发来的短信展示给乔看，婉拒了他的好意：「我分配上房子了。」

乔：「……」

你才来报道多久？后勤转性了吗？

他开始觉着自己带的新人似乎有些邪门了。

乔觉着……自己得多关注关注这位新搭档。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啊，资料发过来了。」移动电话屏幕亮起时，远处也能够注意到哥谭学院的大门了，她开始阅读资料，并逐渐陷入沉默。

【死者照片】：照片上是一位棕发的女孩，躺在水泥地面，身上的衣物脏到看不出颜色，能够很明显地看出，她的双脚是赤裸着的。

【案发现场照片】：照片的角度是从上往下，女孩躺在了某个狭小的空间内，腹部一串金属钥匙正闪闪发光，似乎是排水口下方。显然，这张照片拍摄完毕后，有人将尸体从排水口中搬了出来，接着在空地面拍摄了死者的照片。

【报案人信息】报案人提姆德雷克，布鲁斯韦恩的第三任养子，目前负责韦恩企业的大部分工作，年纪微微的少总裁，怪不得哥谭学院的老师没能制止这场报案。

【案发当时情况】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第一发现人为三年级的怀德里安，他的钥匙掉进了排水口，为此学生们在不经员工准许的情况下自行拆开了排水口，然后发现了这具尸体，他们的第一反应是拍摄照片并上传到了学校论坛。」

「论坛管理员第一时间删除了发帖，并试图联系发帖人，同一时间，提姆德雷克报警，我方收到消息后选择立刻出警。」

【你获得支线任务：从未有过的查案】

【无论是作为警察还是作为市长，你都无法容忍城市内凶杀案的发生，给案子进行一个了结，这是你的第一份工作任务】

【奖励：任意警员技能点 1】

薇薇：「……」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薇薇觉得非常离谱！

她认出来尸体是谁了，这就是她的尸体，即第二具被死亡射手干掉的尸体，第一具还塞在市政厅市长办公间的书柜下方呢。

可是「死亡射手」已经被关进黑门监狱了啊！

当时的死射以为自己杀死的是「市长」，把他从监狱里拎出来对峙也没用啊——这破游戏从刚进来的时候就在出bug！市长的升职伟业不会刚开始就卡住了吧！

「你作何了？」乔看到新人这么沉默，想了想道，「从未有过的看到真正的尸体？这挺正常的，你以后得习惯这些，而且，想一想，每次经手凶杀案都能获得高额补助，会不会心里好受一点？」

新人像是愣了一下，徐徐抬头：「……高额补助？」

「你可以当成奖金，」他解释道，「是由资助议会的财团提供的奖金，具体事项我也不清楚，但已经持续好多年了，反正有奖金不是好事吗？」

【支线任务「特种部队swat」进展中】

【获得线索一：作何会解决凶杀案会由议会拨出奖金？】

薇薇看向照片。

薇薇若有所思。

屈打成招一下死亡射手……也不是不能够？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当薇薇的心飘到黑门监狱时，某个人比她更快一步，此刻就在黑门监狱。

「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企鹅人绷着脸坐在椅子上，望着玻璃对面的男人，「蝙蝠侠。」

「我只是无法相信你会真正悔过，科波特，」蝙蝠侠并非从不在昼间出现，只是人们很少在白天找到过他，他声音低沉，「告诉我发生了何。」

「我只是输了一场赌局而已，」企鹅人不是笨蛋，现在回想起来，从「c」的投资开始就是个阴谋，但c先生没法直接操控他，显然那个他没特别在意的赌局是真正有效应的神秘侧产物，他不怀好意地冷笑一声，「就像你猜想的一样，蝙蝠侠，有人在幕后操控我，我输给了他，定要按照他的想法行动——」

蝙蝠侠贴近玻璃，审视着企鹅人：「他是谁？」

「我不知道，」企鹅人咬牙，「听起来很滑稽吧？就是这样，我输掉了一切，但我根本不清楚他是谁。他也根本没有尝试过阻止我去寻找他，蝙蝠侠，你以为他让我自首，让我在公众面前演出那样的把戏，就是想要拯救哥谭了吗？」

他盯着蝙蝠侠的表情，意图从中寻找到什么情绪波动，可什么都没有。

企鹅人：「‘你根本不懂游戏’，这是那家伙的原话，那人，‘c先生’，他只不过是将一切都当成游戏，他甚至根本不制止我把关于他的信息透露出去……看样子他现在玩得很开心。」

他猜到了蝙蝠侠的反应，只因反派往往没有软肋，但蝙蝠侠的软肋太过明显，他要守护哥谭。

合金大门徐徐落下，蝙蝠侠离开了，企鹅人站起来，出了了探视房间——

他必定是去调查「c先生」了，而企鹅人等着他们对上的那一天，一人将哥谭当成游戏场的家伙，和哥谭市的黑暗骑士，不清楚会给哥谭带来怎样的破坏呢？

反正只要他们变成敌人，他的目的就达成了。

他的脸上扬起笑容，他向前再迈出了一步，「啪」，一把马桶刷从天而降，有同样穿着橙色囚服的家伙对他喊：「喂，企鹅，今天轮到你打扫卫生间了——」

「我说过……」企鹅人咬牙捡起马桶刷，「不要叫我企鹅！！！」

在企鹅人辛勤劳动时，警车业已在哥谭学院内停下了。

乔比薇薇先一步下车，但却没动，只是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凝望远方：「哥谭的未来由我们创造，哥谭的……」

「喂，走了！」薇薇抬手招呼他，又指了指，「看，学校方来接我们了。」

乔没有继续读下去，回身跟上，半晌才说：「看样子我不太懂现在的学校了。」

接待他们的教师说：「尸体我们送去了学校的生物实验室，自然，没有私自解剖，只是当时学生们已经将尸体从地下搬出来了，要是就那样露天放着，影响不太好……」

墙上刷标语就算了，为何标语的颜色是深红色，不觉得和校园里的景色不太搭吗？

乔露出不太赞成的表情：「在转移的过程中可能会丢失线索。」

教师的表情有些奇怪：「实际上，尸体本身就有点奇怪了……具体情况看一眼就清楚了。」

「发现异常的学生和报案的学生们都在实验室隔壁的办公室，你们能够在我陪同下聊一聊。」

乔冷淡道：「陪同？那么希望您不要阻止我们查案。」

尽管薇薇清楚凶手是谁，但她望着几人的交锋，觉着还挺有意思。

他们先推开实验室的门，那教师注意到室内的情况惊呼一声：「德雷克先生，怀德里安，等等……还有帕克，你们作何在这里？」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咦？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薇薇用不同的身份见过提姆德雷克，巧的是，她发现那个「帕克」就是之前为在市政厅后勤部打工了半天的男孩，还是不要财物那种，而唯一陌生的那个眼镜男理应就是「怀德里安」了，他戴着厚厚的黑框眼镜，怀里抱着索尼照相机，在教师惊呼时也没何惊慌的模样，而是捧起相机，对着一位老师两位陌生警察拍了一张照。

「在照相时你们都不笑一笑吗？」男孩耸耸肩膀，「只不过这张照片不错。」

乔上前一步按在他的相机上，瞪了这个不知轻重的男孩一眼：「删掉，办案过程中不允许随便拍照。」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请配合办案好吗，怀德里安斯考特先生？」教师深吸一口气，「现在请问谁能回答我，分明让你们在办公室等待，作何会现在出现在这里？」

怀德满不情愿，一只手从他身侧伸过来，几下就删除了照片，是提姆德雷克，他说：「怀德说他蓦然想起了别的信息，但需要再看一眼尸体才能记起。」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很明显，这位唯恐天下不乱的案件发现者只是想要给尸体拍照而已，或许之后还会上传到他的推特。

薇薇注意到，尽管照相机男孩看上去丝毫没被影响，但在场的不仅如此两名学生还是比较正常的——体现在他们的情绪像是有些低落，比如帕克，他就一直都没说话。

乔指了指照相机男孩：「如果我们在结案之前发现有什么信息泄露，就来找你此物小混蛋，懂吗？」

怀德不满道：「你们就没想过这可能不是个案子吗？」

「你在说什么？」乔说，「你想说旋即尸体就会坐起来告诉我们这是愚人节玩笑吗，男孩？」

「不，」插话的是提姆，「只是，我们提前检查了一下尸体，发现它……似乎并不是尸体。」

「她不会流血，」作为提姆朋友出现在这里的彼得帕克使用的代称词是「她」，「她的身上有四枚子弹，嵌入体内，如果这是一个人类，那么击碎心脏的那一枚是致命伤，其余三枚射入体内的时间较上一枚要晚，但她……并不是人类。」

「是以这只是个非常精致的假人而已，」怀德捧着照相机，「一场甚是厉害的行为艺术！」

彼得，彼得帕克，他感到非常矛盾——他确信自己见过「尸体」，或者说那活着的女孩，被制作出来这假人的参照者，但当时的他是蜘蛛侠，而不是普通学生彼得。

如果说出来，说不定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并没有谁真正死亡不是吗？面前并不是一具真正的尸体，她甚至不会腐烂，然而……要是有什么针对无辜者的阴谋呢？一具栩栩如生的假人，这太让人不安了。

提姆，提姆德雷克，他正在思考用何办法给警察提供信息，他也见过「尸体」的原型，但当时的他是义警罗宾，要是说出来，有可能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事实上在报警之后他才发现死者是认识的那女孩，他本以为是学校中的学生。

实在不行，自己去调查结果好了，提姆感觉到了惊天阴谋的力场，他会像一名合格侦探那样，找到背后的答案。

「没有人见过这个孩子……」教师皱眉道，「我们业已比对了学校里学生们的照片，但并没有这个女孩，或许她根本不存在，毕竟这也不是一具尸体，你们能够带走，确定它真的不是尸体……」

「是以学校里根本没发生凶杀——」

「啊！」那位高个的女警员蓦然打了个响指，「我想起来了，我见过她！」

「？」

乔皱着眉转头，提姆和彼得这时抬头，而怀德也兴致勃勃看过来——

薇薇说：「我像是见过她，在犯罪巷，不过当时的印象并不清晰了……」她做出仿佛思考的样子继续编故事，「只是扫过了一眼？也许我们理应去犯罪巷看看？」

说起来，她还没在昼间去过犯罪巷呢，因为对「市长」来说太危险了，正好可以趁此机会调查一下对地下设施修整案一贯持反对态度的东区人民。

*

哥谭学院。

另一栋建筑，上课中的希拉望着同学们在群里传播的「尸体」照片，徐徐打出一人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