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师叔你居然来了。」
王羽摇头感叹,「真要对师侄动手?」
酒剑仙轻拍酒葫芦,「没得办法,和你师父不同,他被自己的规矩给定死了,而我则并不在乎这些。苍南山对我有大恩,这些年又好吃好喝招待着,所以啊,别怪师叔。」
「不会的,要是不是那层关系,你我就是陌生人,既然对上,理应放开手脚。」
王羽用手指微微点了点胸口,「只是师叔,到时候你死了,可别怪师侄手重。」
「呸,真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三长老是何人,你竟然敢如此说话。亏得还是他老人家的师侄,简直不知所谓。」
李长策在酒剑仙进场后,便跟着走了进来,一起的还有刘正阳以及众多弟子。
比较奇怪的是,今天并没有看见李义,好像在那天见过一次面后,他就走了杭州了,
王羽咧嘴笑了笑,没有生气,也没有出口反驳。
「不用废话了,打死他,将顾怜儿抢过来,我有的是时间,渐渐地调教。」
姬宇泽终于不再掩饰本性,眼中邪光大盛,死死盯住顾怜儿。
王羽沉沉地吸了一口气,空气竟然中形成了肉眼可见的漩涡,「考虑清楚,我一旦开杀戒,包括此物所谓的秦王世子在内,所有人都得死!」
历邛与酒剑仙神色眼见这一幕,神情立刻变得郑重起来,纷纷运转全身气机,准备动手。
王羽却没有继续看他们,转头对有些发愣的顾怜儿道:「记得加钱啊!」
「都到这时候了,你还记得财物,咱们能安全脱身再说吧!」
顾怜儿娇俏的翻了个白眼,拉着花娘退到极远处,顺便将陈安之护在身后。
「安全脱身?」王羽挠了挠头,「该考虑此物的是他们吧。」
业已解开五层限制的他,只觉自己举手抬足,都有莫大的伟力。一直被压制的剑气,更有冲天而起的架势,得亏死死按捺住了,不然方圆几里之内,恐怕都没有人能囫囵站着。
可仅仅是散溢出来的一丁点,也足够吓人了。
历邛吞了吞口水,「你们苍南山的情报不是说,他跟陈剑图不过一人多月吗,这恐怖的剑气是哪来的。」
酒剑仙神情凝重,对这个便宜师侄,从未有过的认真打量起来。
眼看两人犹豫不定,王羽道:「你们不出手,那我就动手了,可别怪做师侄的不给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