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忙忙往嘴里扒了几口饭,华辰就回屋拿他的自制牙刷刷牙去了,在美女面前,终究还是要保持良好形象的。
春回大地,万物复苏,就连身体娇弱的叔孙清寒也褪去了毛皮大衣,换上一身素白色衣裙,清纯又不失大气。
「清寒最近的气色越来越好了啊」华辰迎面出声道:「叔孙大人近来可好?」
「父亲身体很好,多谢华辰哥哥挂念」,叔孙清寒微微行礼。
两人言语间,少正倥走了出来,笑着出声道:「清寒妹妹,还记得我吗?」
「兄长说笑了,虽多年不见,但清寒还依稀记得小时候被兄长背过呢。」
「这次来找华辰是有何事,需要我回避吗?哈哈」
「不用,不用」叔孙清寒连忙摇手,红着小脸说着:「我只是从父亲彼处得知华辰哥哥不日就要走了曲阜了,这一别,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相见。是以过来看看。」
被叔孙清寒这么一说,华辰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临走了还要人家女孩子到家里话别。
「别在这儿站着了,进去坐吧」,华辰对着叔孙清寒说道。至于少正倥,反正清寒是来看自己的,他爱去哪去哪。
「清寒都不觉得我碍事,你倒是觉得我碍事是吧?」少正倥一掌打在华辰肩上,笑着说道。
「小倥啊,你要做一个有觉悟的孩子,去吧,去吧,一面玩去。」华辰边说边摆手,一副讨打的模样。
「行,行,我走。」
「赶」走了少正倥,华辰引叔孙清寒进入主厅,亲自动手制作花茶。
忙活了一阵子,一杯温热的玉兰花茶呈现在叔孙清寒面前。
「好喝吗?」
「嗯嗯,好喝,谢谢华辰哥哥。」
望着清寒一副乖巧宝宝的模样,华辰就觉得华夏人,不管古代还是现代都很麻烦。就好比这茶,花是园内现采的,水是井中刚提的,技术是自己配的,肯定好喝嘛,但是偏偏自己还要问一句:好喝吗?,清寒也会自然地回答:好喝。
「华辰,这么多天,你怎么就不知道给我配一杯花茶呢?」不受待见的少正倥走了进来,似笑非笑地望着华辰出声道。
「倥哥,您老上坐,我这就去泡茶」,华辰之前只是逗少正倥一下,谁知道他真的以为自己和清寒有一腿,屁颠屁颠的就走了,留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虽说是外室,总归有些不好。
「不不不,我是替徐飞来报信的。」
「报信?他作何不自己来?」
「他说他先帮你拖着,让你应付好里边这位」,少正倥瞧了瞧清寒,终于没忍住笑出声来。
华辰一脸黑线,他怎么看都觉着少正倥是来拆台砸场子的。
「阿辰呢?为何不出来见我」清脆的女声从屋外响起,华辰一愣,之后想了起来,这声音不是子渝还有谁?
华辰有些为难,他最近总是刻意地躲着子渝,迟疑着开口出声道:「来了,来了,子渝,我~」华辰一路小跑出了主厅,看到外边的人后,脚下一人趔趄,向前扑了下去,到嘴边的话也没说完。
华辰业已不愿怀疑少正倥是不是来拆台了,他只想把少正倥团成团,以一种圆滑的方式扔出去。靠!门外站着俩姑奶奶,这家伙竟然磨磨唧唧半天一句有用的没说。
「哈哈,子渝,紫烟小姐,你们一起来的啊?」拍拍身上的灰尘,华辰起身追问道。
子渝和季孙紫烟明显不太对付,两人各自偏过头,冷哼一声,没人搭理华辰。
华辰也不清楚说什么了,这时候所见的是季孙紫烟大大的双眸眨巴两下,之后跑到华辰身边,抱住华辰的胳膊,用一种嗲嗲的声线说到:「主人,这几天紫烟好想你,主人有没有想紫烟呢?你一贯不来接人家,人家只好自己跑过来了,主人会不会怪紫烟啊?」
清寒听见华辰那句「子渝」之后清楚了来人是孟孙子渝,心中本不愿出迎,但自小养成的礼仪还是让她走了出来,刚到大门处,正好看到季孙紫烟的举动,在她眼里,此时的季孙紫烟正摆着怪异的姿势,用一种怪异的语气对着华辰说着怪异的话,是以开口追问道:「紫烟妹妹,你这是?」
「啊~清寒姐姐,你作何在这个地方?」季孙紫烟没有想到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叔孙清寒也在这里,还被清寒看到了刚刚那一幕,现在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爷爷让她到华辰这个地方道谢让她一万个不愿意,在竹林外看到孟孙子渝,脑子里想的就只有怎么气气子渝,整整华辰,谁知别人都没事,反到把自己搭进去了,这让大小姐以后还有何脸见人?
被叔孙清寒注意到自己的那副模样,季孙紫烟像只被踩到尾巴的小猫似的,只得把大怒发泄到华辰身上,对着华辰一顿拳打脚踢,但这幅举动看在子渝和清寒眼里,明显变了味道,俨然就是在秀恩爱嘛。
季孙紫烟越打越起劲,后来疼得华辰直叫唤,却也不敢还手,毕竟现在还算是紫烟大小姐单方面「秀恩爱」,自己要是插手,那就是两人「互动虐狗」了,这「滔天大罪」华辰可担待不起,于是只能乖乖受虐了。
最后,还是清寒不忍心看华辰受虐,制止了季孙紫烟。说来也是奇怪,天不怕地不怕的季孙紫烟谁的话的不听,唯独听清寒的。
果然,当「桃花运」接连袭来时,便会引发「桃花劫」的连锁效应。
半个时辰后,石亭
主厅位次分明,华辰想破脑袋也不清楚谁该坐哪,索性都带到石亭,反正是圆桌,谁爱坐哪坐哪嘛。
「听说你要离开曲阜了?」季孙紫烟一边揉着发疼的手腕,一边开口追问道。
「是的,算算时间,庆忌公子也快到了。」华辰一本正经地说道,他早已不再鄙视叔孙伯牙「装人像人,装鬼像鬼了」,毕竟自己现在也好不了多少。
「兄长也要一起离开吗?」清寒对着少正倥出声道。
「嗯,走了或许是个全新的开始」,少正倥平静地回答,心里却别提多乐呵了,暗自思忖:还是清寒妹妹好,清楚这旁边还坐着个人。
「那就劳烦兄长照顾好华辰哥哥了,他……」
脑袋里有一万零一头草泥马奔腾而过,马蹄声震天,所以后边的话少正倥业已听不见了。
午后,清寒和紫烟结伴离开,送走两人后,华辰回到石亭,子渝还坐在那里,如之前一样寂静。
走到子渝身后方,华辰轻声出声道:「子渝,他们只是来送别的,我和她们都没有关系的」,还有一句话华辰却作何也无法说出口:你也一样。
「我清楚啊,她们是客人,你招呼她们是理应的。」
「你真这么想?」
子渝幽幽地出声道:「好男儿自当有三妻四妾,我虽不愿,但那又有何办法?」之后,语气一变,骄傲地道:「再说,我可不傻,咱们相处这么久,我又这么优秀,本小姐都没能拿下你,她们,哼~靠边站着吧。」
「……」
子渝一贯到日落西山才依依不舍地离开竹林,她在等华辰开口留住自己,却一贯没有等到,只能黯然离去。
望着子渝的背影没入车中,逐渐远去,华辰双目无神地转身回府,癫狂地喊道:「少正倥,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