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真意曾经在这地方,见识过六道轮回。
提到天道,不能不说到六道轮回。关于轮回的说法,一般认为是佛教提出的,实际上道教也承认轮回的存在,或者可以说轮回是一个客观存在的真理。两教都发现了这一事实,认为这是宇宙的一种规则,只是在具体的名称和分类上有一定的不同。
说起天道,离不开道教的三十六天说。道教的三十六天说,是道教对宇宙空间和神仙境界的诠释。《太上洞玄灵宝无量上品度人妙经》中最早提出了三十二天的概念:「三十二天,三十二帝。诸天隐韵,诸天隐名,天中空洞,自然灵章。」
经中列出了三十二天的具体名称和主宰该天的天帝的名讳。这三十二天再加上境界更高的三清天、大罗天,合称三十六天,但三清天、大罗天已经断离生死,不入轮回。
大唐高道潘师正说:「即是至道极果,毕竟不坏仙宫,与道同真,常湛极乐。」不仅如此三十二天中有四梵天,又叫四种民天、圣弟子天,这四天「出二气之外,无年寿之限,喜乐清净也」,也是不入轮回的。所以道教的天道只有三界二十八天。三界指欲界、色界、无色界,不能断生死,尚在轮回中。
以上关于三界的说法,是道教所形成的统一定论。三界诸天中居住着天人,这些天人比人的境界要高出不少,天人的境界越高,其寿命也越高。人要想进入诸天,要通过修道一步一步上升,潘师此刻正《道门经法相承次序》中说:
根据《无上秘要三界品》和《云笈七签天地部》所载,现将三界诸天的名号和三界的特征罗列出来,以便我们能有更直观的认识。
初从凡学,受持法戒,行无缺犯,则名系仙录,得入五岳灵山洞宫之中。从洞宫中,进学无替,位登欲界诸天。从欲界天中,进道无替,位登色界诸天。从色界诸天,进道无替,位登无色界诸天。从无色界诸天,进道无替,位登四种人天。从四种人天,进道无替,位登无上三天。从无上三天,进道无替,位登最上大罗之天。
文中所说,只有「进道无替」,才能进入更高一层的天界,诸天是根据修道的不同境界来区分的。凡人要想升入天界,获得长寿,乃至不死,定要积功累德,不断地修行。
大唐高道李少微曾提到:「凡人口业净,有十善功以上,生欲界之天」,「身业净,有三百善功,得生色界」,「心业净,有六百善功,生无色界四天」,「观转妙,结习都忘,若洞入自然,即升居种民天也」。
随着境界的提升,修道者的寿命不断延长,最终超出三界,进入「四梵三清」之中,达到了断生死、超出轮回的境界。
有些人认为,道教的神仙属于天道,是天人,是不能免于轮回的,并以此来贬低道教。通过上文的考证,我们能够轻松地反驳这一观点。这是对道教经典的无知而产生的偏见。
而我们道教所供奉的神仙祖师、上圣高真,都是已经达到了「三清境」的境界,达到了「证果极地」,能够「分形应化,神通自在,湛然常住不坏之天」,是不在轮回之中的。
道教神仙的范畴很广,三界诸天中的天帝、仙官眷属等,都可以算是神仙,而三界中境界高的天人也能够称为仙人,他们是修行中的天人,他们比凡人具有神通,能够在人间显化,但他们有生死,如果修行不精进,便会退转到低的境界中去,是以他们是有轮回的。
天道 与「人道」相对。
「道」原为道路,「天道」连用,指天的行事法则。最初「天」的观念与中国远古宗教相联,为主宰一切的人格神。「天道」即为最高主宰之神的意志。
《尚书汤诰》:「天道福善祸淫,降灾于夏。」
周公更明确地提出「皇天无亲,惟德是辅」的思想,认为帝王「以德配天」,敬德而受天之命。天道与人事休戚相关。春秋战国之际,怀疑思潮兴起,天道受到审视,郑国子产提出「天道远,人道迩」的思想,将「天道」和「人道」加以区别,轻天重人。
「天道」作为传统哲学的概念被首次提出。老子以「有为」作为「人道」特征,以「无为」作为「天道」之标志,提出「天道自然无为」的天道观。庄子又对这种无为而自然的「天道」观作了进一步发挥。
道教的天道思想,指的是以道来解释与天有关的内容,即天的形成、天的构成和居于天中的神等。
地在上古已受到人们的奉祀。《礼记郊特牲》称:「地载万物,天垂象,取财于地,取法于天,是以尊天而亲地也,故教民美报焉。」上古先哲认为人要依赖地才能生存,所以要亲地、美报。而其祭法也只是「瘗埋于地」,就是将牺牲铺洒在地或者埋注于地。
大约到了周代,土地之神同方位相联系,并且区分了等级。战国时又出现了后土。道教继承了土地崇拜的习俗,并以道贯穿于地和与地有关的山川中,形成了其教义的地道部分,包括地的形成、地的方向和有关地貌的神灵等。
先秦思想家都重视人,《尚书》称「唯人万物之灵」。然而,道家则将人的地位和作用,提到了与道、天、地平列的高度,称「道大、天大、地大,人也大,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自然,道家思想家也注意到了人的软弱和脆弱的一面,对于人类社会的不公平也持批评的态度,提出了「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以解决人和人类社会不公平的基本思想。
道教继承道家的思想,提出了自己的「人道观」,即关于人的形成、人和自然的关系、人神关系等一是列具有我国宗教特色的教义。鬼道对于鬼的崇拜,早在三代时就已有之。《礼记祭法》称:「大凡生于天地之间者皆说命。其万物死皆说折,人死说鬼。」
《左传》曾记载子产的话说,「人生始化说魄,既生魄,阳说魂」、「匹夫匹妇强死,其魂魄犹能凭依于人,以为淫厉。」故鬼也有恶鬼和善鬼之分,并且已有驱鬼禳灾的祭仪。道教继承了古代关于鬼的观念和崇拜仪式,以道贯串其中,形成了「鬼道」,包括人死后归宿的设想、鬼的形成和分类,鬼和人的关系等内容。
自然,在道教教义中是指道的存在、运动、变化的一种特性或状态。道教以道名教,将道作为教义思想的核心。由道出发,从不同角度派生出了朴、一、柔弱、无为、不争等观念,「自然」也是其中之一。自然所描述的就是道的不加任何强制、不依靠任何外在原因、自己发生、自己存在、自己演化、自己消灭的一种性质和状态。
《道德经》第二十五章称「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四大,指道、天、地、人。道法自然,就是出声道是自然而然的。早期道教继承了道家关于自然的思想。
《通玄真经》卷《自然》篇,大唐默希子题注称:「自然,盖道之绝称,不知而然,也非不然,万物皆然,不得不然,然而自然,非有能然,无所因寄,故说自然也。」即自然是道的最重要的特性,道生万物都是不用外力自可然的。自然这一概念,首见《道德经》。
《老子想尔注》称「自然,道也」、「自然者,与道同号异体,令更相法,皆共法道也。」葛洪《抱朴子内篇》明确指出自然是天道的特性,称「天道无为,任物自然,无亲无疏,无彼无此也」,而万物的变化又是自然的特性,「变化者,乃天地之自然」。
道教些许类书引用一些道教的经典,将自然同修道成真相联系。《妙真经》称「自然者,道之真也」、「人为道能自然者,故道可得而通」,意思是得道的人是懂得道的自然而然的特性的,要是要勉强为之,就不能得道。
、无为是《道德经》中的重要概念。道教以道为基本信仰,认为道是无为的。因此,无为便成为道教徒对自然界的运行和人类社会发展的基本认识,以及人的安身立命的基本态度。
《道德经》中有十二处提到无为。第三章称「为无为,则无不治。」无为是顺应自然,不妄为的意思。道家的无为,并非不求有所作为,只是指凡事要「顺天之时,随地之性,因人之心」,而不要违反「天时、地性、人心」,凭主观愿望和想象行事。
《庄子》则将无为推衍至帝王圣人的治世中,认为「虚静恬淡、寂寞无为者,天地之平而道德之至也。故帝王圣人休矣」,只不过帝王理应「以无为为常」,而臣下却是要「有为」的。五斗米道在《老子想尔注》中,继承了《道德经》的无为思想,认为无为是道性,不为恶事,「有天下必无为,守朴素,合道意矣。」
」他将无为置于天地、人物之最高处。后世的内丹家称内修之术是以有为作为根基的无为。内丹家们将丹成以后,炼神返虚的状态称作无为,将炼养过程称为有为。道家主张消灭贪欲,淡泊以明志,不有为强求,基本企求不要脱离社会实际,以全身修道为目标,却危离咎,最终达到忘其形骸,无所执著,自然无为的境界。
对此,《称笈七签》中还从两个方面作了阐释:一是先当避害。远嫌疑,远小人,远敬得,远行止。慎口食,慎舌利,慎处闹,慎力斗。常思过失,改而从善;二是要能通天文,通地理,通人事;通鬼神,通时机。在积极通晓自然、社会和人际关系的基础上,更好地学道修道。
乾卦上九爻的爻辞是「亢龙,有悔」。亢,是高的意思,亢龙就是飞
得过高的龙。有悔,意味着有悔恨,表示前面的行为会给自己带来不好。
按照字面的意思来说,一条乘云升高的龙,它升到了最高亢、最极端的地方,四顾茫然,既无再上进的位置,又不能下降,所以它反而忧郁悔闷了。
刘邦曾经问韩信:「你认为我能统率多少兵马?」韩信说:「陛下只不过能统率十万。」刘邦说:「你作何样?」韩信回答说:「多多益善」。韩信最终惨死的根本原因就在于功高震主、不知进退。
人做事,要是没有经过深思熟虑,去考虑最终的结局与后果,以及种种可能与变化,所导致的失败与悲剧或是惨祸。「亢龙,有悔」启示我们,做任何事都要知进知退,既要前进,又要为自己找好退路,否则就会有凶险。
所以说,我们做任何事情都不能太过,倨傲者势必招祸。
这是坤卦的第二爻的爻辞。厚德载物,首先要我们拥有直、方、大这三种德行。
直。《论语雍也》中说,「人之生也直。」人性出于自然,本皆相近朴实,受后天种种习气熏染才偏离。人的先天本性真实自然,没有雕饰。
《易经》坤卦文言说,直其正也,方其义也。君子敬以直内,义以方外。直是就内在而言的,方是就外在而言的。
大。《孟子》中说,充实之谓美,充实而光辉之谓大。力行其善,至于充满而积实,则美在其中而无待于外矣。充实而有光辉之谓大,和顺积中,而英华发外;美在其中,而畅于四肢,发于事业,则德业至盛而不可加矣。
一人人如果能正直仁信,原则处世,宏大包容,依此处世,君子顺其自然本性,无往而不利。
大有卦的上九爻辞讲:「自天佑之,吉无不利。」不少书里面说,「自天佑之」就是来自于上天的保佑,其实这是不对的。上天不会保佑任何人。
孔子在解读《易经》的时候说:「佑着,助也。天之所助着,顺也;人之所助者,信也。履信思乎顺,又以尚贤也。
孔子讲,佑就是帮助的意思。上天「愿意帮助的是那些顺从天道的人;人们愿意帮助的是那些敦厚诚实,笃信善道的人。如果我们能够做到待人诚恳,讲究信用,时时刻刻提醒自己说话办事遵循客观规律,既不盲目行事,又不心存侥幸和投机取巧,平时多向道德品行高、操守好、行为能力强的人学习,主动向他们看齐的话,事事就能如愿以偿,不可能出现咎害。这就叫「自天佑之,吉无不利!」
整句话的意思很恍然大悟:积累善行善德的家族,这个家族的福报不会断绝,家族的后代也会承受福报。常常做不善之事的家族,这个家族会经常发生灾祸,甚至连累后代。
荀子说,「积善成德,而神明自得,圣心备焉。」古代大德教人改心,现在人叫调整心态,起心动念,言语造作,当以善念,当每晚省身,害人伤人之心切不可有,助人谅人之心还须思之。
「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也是家风传袭的必然结果。
好的家训家风传承,会成为一人家族每个人一生的航标,一人人要是从小就受良好家风的熏陶,在生活、处世上则会有「法」可依,坚守内心不被外物所影响,人生之路才会走得更好更远,家族才会越来越兴旺。
泰卦中的九三爻辞讲:「无平不陂,无往不复。艰贞无咎。」陂是坡地的意思。这句话是说,没有平地不变成山坡的,没有去了而不赶了回来的,在艰难困苦中应坚守纯正,必然会有好的结果。
艰、贞是两个词,艰是说外在环境的艰苦、穷困,贞是君子内在对贞正的坚守。君子在艰苦、穷困的环境中,保持内心和品行的贞正,是没有何过错的。孔子说:「君子固穷,小人穷斯滥矣。」这就是君子和小人一人最大的区别。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人生艰难和困苦尽管不能避免,但只要我们保持一颗坚忍和贞正的心,就能将其转变成平坦的大道。
尺蠖是一种蛾的幼虫,样子有点像蚕,它把身子不断弯成弓形再放直,如此反复,所以它才得以前行。龙蛇这样的事物,身体是要蛰伏起来的,为的是能够继续生存。
人在世上要想干出一番事业,则需这种「屈伸」的精神。屈,并不是失败后的颓丧自卑和怯懦;伸,也并非功成名立后的傲慢自负,目中无人。这是避让锋芒、待机而发的谦忍智慧,是身正无畏、乐观自信的心态。为人应如此,处事亦如是。
但现实中,能伸的人不少,在受辱受挫时能伏下身子没有抱怨的却不多。《道德经》中说「曲则全,枉则直;洼则盈,弊则新;少则得,多则惑」,有些时候低低头,弯弯腰是为了更好的抬起头。
否和泰,都是《易经》上的卦象。否的卦象是天地不交,泰的卦象是天地相交。在《易经》中,「交」是一人非常重要的概念。「交」有「通气」「结合」的意思。
沟通时注意沟通对象和场境,沟通的内容要与对方的知识水平相当。
天地之气互不交通,万物不生,这就是大凶之卦。只有天地之气相交,万物才能生长,世界才会亨通。这就是大吉。这启示我们,做人做事都要学会沟通。
孔子说:「中人以上,能够语上也,中人以下,不能够语上也」,「可与言而不与之言、失人;不可与言而与之言、失言;君子不失人,矣不失言」。通俗讲,就是面对不同的人,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别说,「忠告而善道之,不可则止,毋自辱也」。
天道、地道、鬼神之道,人之道,能够说都在一个「谦」字里了。谦卦是《易经》之中唯一一个六爻全吉的卦象。
谦卦上是坤,下是艮。艮为山,坤为地,山体高大,但在地下。卑下之中,蕴其崇高,屈躬下物,先人后己,是以谦卦象征谦虚、谦逊。
老子《道德经》中说,「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在道家学说里,水为至善至柔;水性绵绵密密,微则无声,巨则汹涌;与人无争却又容纳万物。水有滋养万物的德行,它使万物得到它的利益,而不与万物发生矛盾、冲突,人生之道,莫过于此。
保持谦和的心态,对我们在为人处世中大有裨益,退能明哲保身,进能感化他人。修得谦和在,则能不烦不躁,一生都是幸福自在的。
蹇是《易经》第三十九卦,原义为跛,引申为困难、艰险,行动不便。人生不如意事十之**,每个人都会经历「时运不齐,命途多舛」的时候。面对蹇塞的道路,《易经》告诉我们,要学会「反身修德」。
孟子曰:「行有不得者,皆反求诸己,其身正而天下归之。」意思是说君子遇到困难,首先一定要省察自己,看看困境是不是由自己造成的,或者想想如何化解难题,也就是蹇卦所说的反身修德。
正位,就是摆正自已的位置,坐得稳,坐得正。凝命,「凝」就是凝聚精神,发掘智慧。「命」,就是人的命运。是以,正位凝命意思是说,君子应当摆正自已的位置,端正而稳重,凝聚精神,发掘智慧,以此来完成自已的人生使命,实现人生的最高价值。
怎么对自己的命运当家作主呢?核心是需要「正」。「正」是道德的内蕴,正是对偏和邪而言,要是人品走偏了,那么位置一定坐不稳。是以才需要一人正派、端正的人来正位。
然而正的标准是何呢?实际上在中国社会这么几千年来,业已凝聚成一个普遍的标准就是仁义礼智信。
所以,正位凝命必始于修身。《大学》云:「自天子以至于庶人,壹是皆以修身为本。」知修身,则知正位凝命矣。
现在有一种说法,说人应该不满,对于现实的不满是社会发展的推动力。这种说法很容易受到涉世不深的青年人的响应,只因青年人大多都有追求,不满足于自己的境遇和现状;有追求,希望自己的境遇和生活更好。于是,他们也就相信不满就推动了社会的发展。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过,稍有涉世经验的人都清楚,世界上的人是各种各样的,他们的不满也是一样的,他们的理想和追求也往往是大相径庭的。是以,人的不满只是一种表面现象,问题的焦点是不满何,为何不满,也就是说,不满取决于些许更加深层次的东西。。
有的道徒由于在世俗社会中追逐名利或者追求情爱受到挫折,因而进入道门。这些人中,不能说没有有才华和能力的人,可只因他们追逐的**并未得到遏制,是以到了道门之中仍然自命不凡,不满师长,不满规戒,不满收入,不满晨钟暮鼓的道门生活,悲天尤人,牢骚满腹。
这样一种「不满,只是他世俗**在道门中的反映。道门中,除了此人自己以外,恐怕没有人会赞成这种不满,或者认为这种不满会推动道门事业的兴旺发达。
有的道徒尽管没有明显的**追求,但是对自己的估价过高,自以为是,怀才不遇,总认为师长亏待了他,本观亏待了他,道门亏待了他。他们不满周围,不满道门,怪话连篇,搬弄是非,便或者放荡不羁,不守规戒。
或者颠三倒四,制造混乱;或者无事生非,作梗捣乱。这样一种「不满」,也是世俗**在道门中的反映。道门中,除了此人自己孤芳自赏以外,恐怕也没有人会欣赏它,或者赞成这种不满,更没有人会认为这种不满会推动道门事业的兴旺发达。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那么,这是
不是说我反对一切的「不满」,不是。从「不满到「满」,从「满」到新的「不满」,又从新的「不满」到新的「满」,生生息息,无穷无尽,那是天道的表现。
月亮从缺到圆,又从圆到缺;太阳东升西落,由黑至明,又由明变黑;云彩由疏而密,又由密而疏,都是这样一种天道的「满」与「不满」的表现。
社会由低级到高级,财富由匮乏到富足,也是这样一种从「不满」到「满」的天道的表现。人的从无知到成熟,知识由肤浅到丰富,也都是这样一种从「不满」到「满」的天道的表现。不满是天道,满也是天道,从不满到满以及从满到新的不满都是天道。问题是我们在这样一人天道运行之中,怎样认识和怎样动作。
只有符合天道的不满和满才可能有益于自己,有益于社会和有益于道门。否则,其结果只能是害己害人。从此物意义上说,符合天道的不满,是与人与已有用的,可以成为一个人奋发向上,替天行道的动力。而不符合天道的不满,则是害人害己的东西,最终葬送自己,毁灭自己,并且给社会带来损失。
符合天道的「不满」是有「欲」的,但不是追求个人利益的「欲」,而是为国为民为教的欲。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不符合天道的「不满」归根到底是个人的「欲」。尽管在不同的人的身上,「欲」的表现有所不同,有的人是权欲,有的人是利欲,有的人则是食欲、酒欲、**等等,归根到底也只是为自己谋取一点蝇头小利。
《道德经》早就教导我们:「祸莫大于不知足,咎莫大于欲得。故知足之足,常足矣」,「知足不辱,知止不殆,能够长久」。这些千古名言,都是我们所熟悉,也是告诫我们要克服乃至消除不符天道之「欲」的座右铭。
人们经常批评《道德经》这句话,说它把人「引导到消极退缩的道路上去」,像是人们无不满、无欲就是一个「木头人」。其实这是缺乏分析的误解。生活在社会的人必然会有名利之遇,这是不可避免的。替天行道的人会有,逆天行道的人也会有。它们的区别就在于一人人的追求,体现在一人分寸之上。
《道德经》就说到:「名与身孰亲?身与货孰多?得与亡孰病?甚爱必大费,多藏必厚亡」。由此可见,太上肯定了「名」,只是不能「甚爱」;肯定了「货」,只是不能「多藏」。能够替天行道的人,不满现状,做出成绩,但是他们不会甚爱和多藏,只因他们并不以名货为追求目标,当然他们不会受辱,也不会惹祸。
一些追逐名利之欲的人,他们贪得无厌,不择手段,卑劣丑恶,越多越好,其结果只能被「名货」烧身。这些无耻之徒如果多能成为「木头人」,天下或许会更太平一点。
天道酬勤取典于《周易》卦辞「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和《尚书》「天道酬勤」,昭示勤奋逆转人生的真谛。「地道酬善」出自《周易》卦辞「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寓意助人行善,逢凶化吉。
春秋时,赵盾在翳桑看见一人将要饿死,赶紧给他食物。那饿汉却只吃一半,赵盾问他原由,饿汉说想把食物留给母亲。赵盾怜其孝心,让他尽情吃,不仅如此又为他准备了一篮饭和肉。
后来晋灵公袭杀赵盾,搏斗中有一名晋灵公的武士突然倒戈一击,救出赵盾。赵盾纳闷问他为何这样做,他回答道「我就是当年翳桑的那饿汉。」赵盾再问他的姓名时,武士不告而退。原来那名饿汉武士名叫灵辄,是春秋时代著名的侠士之一。
在儒家的不断发挥,人道一词被赋予了更高的人文含义。人要真诚,做事如做人,先学做人、后学做事。
晏殊少年时,张知白以「神童」名义把他推荐给朝廷,召至殿下,正赶上皇帝亲自考试进士,就命晏殊做试卷。晏殊见到试题,就说「臣十天前已做过这样的题目,有草稿在,请另选试题。」宋真宗甚是赞赏他的诚实,便赐他「同进士出身」。
入朝办事后,当时天下无事,容许百官择胜景之处宴饮,当时的朝臣士大夫们各自饮宴欢会。而晏殊却在家与兄弟们讲习诗书。一天皇宫中给太子选讲官,忽然皇帝御点晏殊上任。原来,皇上认为:「最近听说馆阁大臣们都嬉游宴饮,只有晏殊与兄弟闭门读书,这么谨慎忠厚的人,正可教习太子读书。」
晏殊上任后,有了面圣的机会,皇帝当面告知任命他的原因,晏殊语言质朴不拘,说:「为臣我并非不喜欢宴游玩乐,只是家里贫穷没有钱出去玩。臣要是有财物,也会去宴饮,只是只因没钱出不了门。」皇上因此更欣赏他,眷宠日深。仁宗登位后,得以大用(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要想不使自己的生命随波逐流,靠的就是悟道和修行。只有转为人身才能有更多机会修行。畜牲们整天要为吃喝奔忙,既要去寻找或捕捉食物,又要时刻提防自己被别的动物吃掉。吃饱后就是结交和养子,没有修行的时间和机会,更不可能听闻佛法和悟道。从表象上看,畜生道的寿命比人道短,但是,只要进入畜生道,要想出来就不容易了。稍大一点的畜生在畜生道里一般要转五百世左右才能出来,少说也要一万年。那些小微生物之类可能要在畜生道里待上几亿年之久。
饿鬼和地狱道的众生更是苦不堪言,只有受刑受罪的份,每天都在惊恐万状地经受熬煎,更谈不上修行。饿鬼道的一天是人道的一人月,饿鬼道的寿命最短是一千岁,相当于人道一千万年。
寿命稍长一点的相当于人道几亿年。地狱道的一天是人道的二千七百年左右,寿命最短是一万岁,相当于人道十亿至万亿年。可是人生只有百年,与住三饿道的时间相比,简直就是电光火石间,所以说人身难得。
天道的寿命也很长,仅「兜率天」的寿命就有五十六亿七千万年。在天道的修行迅捷,远远没有在人道修得快。人间是苦乐参半,顺逆皆有。天人则样样如意,想啥来啥,种种现成,日日享受,不思超越三界,当然修行不易精进。
从各个角度来看,只有人道易接触佛法,但相比之下人道的寿命又非常短暂。佛在《大涅经》里说:「世有六处难可值遇,何等为六?一是佛世难遇,二是正法难闻,三是善心难生,四是难生中国,五是难得人身,六是诸根难俱。
有一方世界称「北俱卢洲」,彼处人的寿命是一千岁,正是由于样样现成,事事如意,从不思念出离三界,因此也不相信佛法,是以那世界与佛法无缘。
」所以说人身难得今已得,佛法难闻今已闻。如不珍惜努力修行,更待何时?因此,修行人要有紧迫感,切不可有丝毫懈怠之心而空耗生命对于每一人活着的人来说,死亡是未知之谜。只有体验过死亡又生还的人和有一定神通的人,对死亡之谜才略知一二。无论从佛学的「不生不灭」道理,或是科学的「物质不灭」原理来看,都可论证到生命是不灭的。
生命表象上的死亡,是阴阳两种物质暂时分离的一种现象。灵体相对**来说是真我,**是房子和躯壳。但是,相对本性来说,灵体还不是真我,灵体只是真我本性阴性的能量外壳,而本性才是不生不灭的真我。
灵体在宇宙空间不由自主地飘荡,随着你生前造下的业力之缘,又进入另一阳性躯壳中,新的生命又诞生了。转世之后,你可能是人,也可能是一只老鼠,也可能是一棵小草。如果你生前特别喜欢宠物猫狗,就可能因缘转为猫狗,除非你是大彻大悟的觉者。
灵魂是一种带有阴性能量的光团,民间称之为灵魂。佛教的专用名词称其为「第八识」,即「阿赖耶识」,属于一种带有阴性能量的神识,而无阳性实体。因此,凡人肉眼是看不见的,只有有天眼神通的人能够看见。灵魂出窍走了**后,可以看见自己的**以及身旁的人在做什么。此时与他们已无法勾通,灵魂说话因无阳性的声线,所以常人是无法听见的。此时,灵魂摆脱了**的束缚,甚是轻松舒适,如释重负。
对于生前饱受疾病之苦者来说,是一种很大的解脱。灵魂出窍后丝毫也不带走肉身的残疾和病苦,但仍带有些许前世疾病的信息。在刚离**的几天里,灵魂甚至不清楚自己已经死了。多生多劫以来所造的一切身、口、意业因,以及多生多劫养成的一切习气,如同程序,都储存在第八识里,灵魂无论转世到哪里,都会携带着这些信息。
只因灵体属于阴性物质,阴性物质有穿透性,因此,灵体可以从人体和物体中穿过,感觉甚是轻松自如。一般来说,人的灵魂被称为「鬼」;动物的灵魂被称为「妖」;小植物的灵魂被称为「怪」;当众生修炼到比较高的层次,有了很大的能量,而又未开悟,灵魂的心理意识如偏极一方,此时则称为「魔」。
这就是我们平时所谓的妖、魔、鬼、怪。长期以来,由于人们对他们不了解,肉眼看不见他们,但第六意识有时又会感觉到他们,有天眼的人有时也会注意到他们,因此,人们常感到迷惑和恐惧。其实,他们也和我们一样是普通的众生,只是我们对他们不了解而已。我们是以阳性为主的生命,他们是以阴性为主的生命,相互间不易勾通,才会产生恐惧。鬼都有五通,只是没有漏尽通,因此,鬼对我们世间的事,几乎何都知道,但在道理方面又是较糊涂的,也保存了多世以来的各种习气。
其实,他们每时每刻都与我们在同一体中,并不应该有什么可怕的。我们人的**和灵体本来就是阴阳互根,相互依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