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定剂的作用,凤怜惜一直昏昏沉沉的在梦乡中,陷入了绵长而混乱的梦境。
睡梦中的凤怜希忽然来到了一人地方,一栋小区里的单元里,一人小女孩正在玩耍着,咯咯笑的十分的开怀,让人望着不由得心情愉悦。
没过多久,一个年轻的男人提着公文包出现了,一把抱起小女孩,往楼梯口走去。
「怜希啊,爸爸今日给你带了棒棒糖,你猜猜是何口味的,猜对了今天给你吃两根。」年轻男人手里拿着棒棒糖满脸笑容的逗弄着小女孩。
听到男人的称呼,凤怜希瞪大了眼睛,认真看去,才发现那是年轻的时候的爸爸。
这样的一幕在她的脑海中似乎有点印象。
只是她无论如何都无法全然回忆起来。
所见的是女孩猜了几次都没有猜对,哭着闹着要吃棒棒糖,爸爸无可奈何抱着她喂给她吃了。
画面一转,变成了女孩躺在床上,小脸潮红,难受的不停的哭,爸爸急的在一面直跺脚。
直到医生走了之后,他小心翼翼的端着水,无比辛苦喂女孩吃药,甚至答应女孩她吃一颗他也吃一颗。女孩晚上睡不安稳,爸爸抱着她睡觉,一步不离,半夜给她喂水,一个小时左右试探她的体温,一会给她拉拉被子。
一人晚上都没有合一下眼睛,生怕一人眨眼孩子就出事一般。
注意到这个地方,凤怜希忍不住的哭了出来,她想起来了,这是她的爸爸,曾经的她也是爸爸手心里的宝贝。
何时候开始,她变成了没人在乎的野草呢?是爸爸走了之后她就成了没人要的小可怜了。
没有人再关心她,没有人宠她疼她,此物世界上她就只有自己一人人了。
「爸爸,爸爸,别走……」
叶墨深靠在椅子上休息,忽然被一声轻轻的哭泣声惊醒。
猛地睁开双眸就看向凤怜希,她正睡着,一面睡觉一边流泪,哭着喊爸爸。
心中顿时一沉,嘴角微微一抿,眼底闪过一丝不悦,站起身走了出去。
凤怜希睁开酸涩的眼睛,才发现自己在睡梦中哭了。
一道轻微的响声吸引了她的目光,转头看去见到的是合上的房门。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精致的饭盒,一看就清楚是让玉嫂送来的。
她伸手摸了一下,还有温度。
嘴角露出一抹微笑,端过饭盒,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经过了这么多,她已经想开了,凌天奇不管时因作何会原因都好,她都不能为了任何人而想不开。
她可是爸爸曾经的小宝贝,爸爸一生的希望就是她能够过好,能够幸福,她不能让爸爸灰心的。
房门忽然推开,叶墨深望着凤怜希居然自己吃饭了,微微愣了一下。
将手中特意去买来的牛奶放在床边,让她喝。
「先生,你吃了吗?」凤怜希小口巴拉着追问道。
叶墨深凉凉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手中的饭盒上停顿了不一会。
「没。」
凤怜希顿时红了脸,手上的筷子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无比不好意思。
她就说饭盒作何会这么大,原来是两个人的饭菜吗?
她正纠结着作何办好,叶墨深丢下一句话走了了。
「我出去吃。」
房门关上的瞬间,叶墨深隐约听到凤怜希轻微抽噎的哭泣声,终究还是将心底的一切发泄出来了。
嘴角微微一扬,离开的脚步轻快了起来。
凤怜希落海导致的受寒加上本身不够配合,导致身体虚弱。
她一想开了之后,配合治疗,按时吃饭,好好休息,不多时就康复了。
只是让她无比郁闷的是,叶墨深一贯不让她出院。
「先生,我的病业已好了,医生都说我能够出院回家疗养了。」凤怜希第不清楚多少次提出出院的要求。
每天在医院里什么都不能做,像个废人一样的躺着好难受啊。
还有吃各种药和配合做检查,她明明已经好了没事了。
叶墨深淡淡扫了她一眼,沉吟一会。
「你配合医生检查,后天出院。」
「好耶!」凤怜希兴奋的一时忘了跟前的男人是叶墨深,就差弹了起来来了。
下一秒发现叶墨深戏谑看着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端庄的坐好,眼观鼻鼻观心,目不斜视。
叶墨深无可奈何摇头叹息。
「我去一趟机构,你记得吃药。」
在凤怜希忙不迭的点头中离开。
车子里,林磊坐在副驾驶转头看向后座的叶墨深。
「先生,快过年了,今年过年在叶宅过吗?」往年叶墨深有时候也不再家里过,出国或者直接就出差忙公事去了。
今年,林磊直觉认为叶墨深不会出去的。
「在叶宅过。」叶墨深低头在文件上签个名,忽然想起何,看向林磊。
「去准备一下这些东西,风格就按照此物风格来,花草有最新鲜的,最慢明天晚饭前搞定。」叶墨深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林磊,如此吩咐道。
林磊面无表情内心错愕的接过文件,先生何时候操心过新年气氛装饰的问题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打开一看,顿时了然了。
「是。」林磊心中了然,语气轻快的应道。
叶宅,大家在林磊的指挥下忙成一团,吵吵闹闹的惹得叶如雪心火上涌。
没好气的走了出来,不耐烦的喊了一声。
「干何呢?吵吵嚷嚷的,都不想干了?」叶如雪心里烦躁着呢。
凤怜希住院了多久,叶墨深就多久没有回家,问他都说在机构,她也不清楚是不是真的在机构,每天都百爪挠心,如坐针毡。
有心去医院一探究竟,谁知叶墨深居然安排了保镖,除了他谁都不能进去,气恼的叶如雪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好不容易今日叶墨深要回来,她向来睡个美容觉补补这几天的黑眼圈,外面就跟拆房子似的吵闹的让人心烦。
「小姐?先生让大家在晚饭前将这些弄好。」林磊正好在客厅,听到叶如雪的话回了一句。
叶如雪一怔,脑海中闪过跟林磊当时一样的念头。
叶墨深何时候对家里装饰动过心思了?
「墨深哥什么时候赶了回来?」她不甘问道。
「此物我就不清楚了。」林磊朝叶如雪欠了欠身子,回身去干自己的事情。
气的叶如雪狠狠的跺了跺脚,此物林磊油盐不进的最是讨厌,以后一定要想办法弄走他才解气。
「小姐,我有话想跟你说。」一人佣人凑到她的身旁低声说道。
叶如雪拧眉看着她,不解追问道:「你有何话要说的赶紧,我忙着呢。」
因为凤怜希的缘故,叶如雪对家里的佣人态度的一贯不好,认为这些人就不是好人,只好贪小便宜跟着沾光,没有半点用处。
佣人谄媚的笑了笑,「小姐,我的消息可是关于先生的,你确定要在这里听吗?」
「跟墨深哥有关?」叶如雪惊疑了一声,「那你跟我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将她带到自己的室内,目光灼灼望着她,「有何话赶紧说,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佣人早有准备,自然不会被她给吓着。
「我业已辞职了,次日就走了,这回家过年还差点财物,小姐你看……」她的话没说完,叶如雪业已明白她的意思了。
这一看就是想要财物了!
她脸色黑了下来,「你的消息要是不值钱呢?」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叶如雪左右权衡,想了想还是答应了给她钱,直接用手机给她转了账。
佣人无奈的摊摊手,「你只能相信是值财物的了。」
「你不是好奇今天先生怎么会忽然会关心家里的装饰了吗?」佣人得意的笑了笑,「我注意看了看,发现今日家里装饰的风格和花草,都跟凤怜希的喜好极其的相似,尤其是那些花草,更是她天天照看的呢。」
三言两语,电光火石间叶如雪犹如晴空霹雳,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眸。
「不可能,你骗我的?」
「不相信的话,你能够去凤怜希的房间看看啊,看她的室内跟今天家里的装饰是不是十分的相似。」咏鹅的丢下一句话,拿着财物扬长而去。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剩下叶如雪陷入无望的挣扎中,神色落寞。
先去求证又不敢,怕证实了叶墨深真的是为了凤怜希,可以迎合她的喜好,若是不去,心里憋得慌。
最终她还是没有忍住,去了凤怜希的室内。
果然,色系主题风格都有着八成的类似。
怒吼中烧的她越想越气,整个家里像是就要被凤怜希的气味霸占,她在家里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继续待下去她都觉着自己要窒息了。
自己动手不行,可以找人的啊,现在最恨凤怜希的人是谁,她去找她一定愿意跟她合作的。
她左想右想,自己一人人对付凤怜希没有把握,还容易被叶墨深看穿。
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
叶如雪一刻不想耽搁,以最快的速度开车来到了黄心语的家,是的,她找到的就是黄心语。
黄心语是凌天奇的未婚妻,就不信她对凤怜希半点不介意。
可惜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叶如雪到了黄家,打听了好久,佣人才告诉她,黄心语业已出国了。
叶如雪一阵愕然,大过年的黄心语竟然出国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看黄家这架势也是准备过年的样子,在么独独就黄心语这个时候出国呢?
看起来有点像是遣送的意思?难道这次毕骏驰的事情跟她有关系?
叶如雪带着一肚子的疑惑回到叶家,见到的是明显心情不错的叶墨深,他正神情愉悦的望着客厅的装饰。
叶如雪哼了一声,直接上楼。
「如雪,该吃饭了。」叶墨深对着她的背影道了一句。
「我没胃口,不吃了。」她还在赌气,哪有什么心情吃东西,就随口回了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