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高浪睡得正香就听到客厅里传来不小的动静。他迷迷糊糊的看了眼手机,七点不到。
迷瞪着双眼,来到客厅,当他注意到跟前的一幕的时候不可置信的揉揉双眸。
「师兄,你今日是要去相亲还是结婚?」
眼前的空德,身上那件邋遢的不成样子的道袍被一件崭新的明黄色的道袍取代,他左臂弯里放着没有一丝尘埃的拂尘。
「师兄要是挽个发髻,续起长须,那就更好了!」陈远打着哈欠,哪壶不开提哪壶。
在高浪杀人的目光中,陈远缩缩脑袋,又钻回自己的房间。
「师兄,你还没说要干嘛去呢!」高浪腆着脸替空德揉肩。
空德一甩拂尘,和高浪拉开距离,装腔作势半晌才道:「贫道一人师妹的徒弟来到杭城游玩儿,贫道自然要好好招呼。」
「师兄,你也太不厚道了吧,竟然想着泡师侄女,有背人伦。」高浪表示很鄙视。
「滚蛋。」空德举起拂尘作势要抽。
「空德师兄,你看我行不行,只要年龄相当,我们之间相信也没何隔阂,给年少人一个机会。」一贯躲在门后的陈远绿着双眸跑出来,眼神中带着期盼。
「你不是有芳芳了吗,作何还拈花惹草,皮松了吧?」高浪继续鄙视。
陈远撇撇嘴,一本正经的出声道:「浪爷,你是清楚我的,从来不吃窝边草,何况这草还不好吃。」
「少扯淡,想见的话和我一起,不想就滚去上班。」空德说完竟然从袖子里拿出一部手机,拨通电话后瞬间变幻表情,温柔的出声道:「师侄女,你现在到哪里了,师叔我去接你。好的,那你发个定位,师叔一会儿就到。」
这温柔到骨子里的声音让高浪和陈远浑身起鸡皮疙瘩,两人打个冷颤,但还是给西门琨发了信息请假。
要说杭城哪里好,西湖一定少不了!
果不其然,约定见面的地址就是在西湖边儿上。
三人到楼下吃过早点,叫了辆车,半小时后来到西湖边定位的地方。
「哪儿呢?我怎么没看到啊!」陈远一下车就四处张望,然后,他的眼神定格到一棵柳树下穿着淡绿色长裙的女孩儿身上。
那女孩儿的身材没的说,凹凸有致,身后背着米黄色的双肩包,她四处张望,从侧面看,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胚子。
高浪看那女孩儿的背影感觉似曾相识,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浪爷,我感觉恋爱了!」陈远痴痴地说道。
「上官晴儿。」空德开口嚷道。
果不其然,那女孩儿回头看过来,注意到三人后先是一愣,然后兴奋的跑过来。
「我的妈呀,暴力妞儿。」陈远怪叫一声就想跑。
高浪伸手抓住他的脖领子,笑着冲走来的女孩儿打招呼:「又见面了!」
「原来你是师叔的徒弟啊,不错,有前途。」上官晴儿自来熟的拍拍高浪的肩头,随后冲陈远做了个鬼脸。
空德尴尬的咳嗽几声,道:「惭愧,这是我小师弟,刚被我师父收入门墙,论辈分,你也得叫师叔。」
上官晴儿轻吐香舌,扭捏的叫声师叔。
「你不是刚来杭城吗,作何认识他俩?」空德好奇道。
上官晴儿抢先开口道:「上次来杭城时候见过,顺便帮了点儿小忙。」
高浪见她不愿细说,也就顺着她的意思点点头。
四人绕着西湖随便走着,路上上官晴儿不断的向空德请教道法和些许抓鬼的技巧,高浪和陈元一样,听得云山雾绕,索性两人故意放慢脚步。
「你恋爱了吗?」高浪调侃道。
「你快别说了,就他那身手,我们要是真的在一起那我铁定完蛋。」陈远急忙摆手。
「话说的不要那么绝对,说不定你享福呢!」高浪冲陈远挤眉弄眼。
正当两人有说有笑的时候,一名僧人急匆匆的从高浪身旁走过,不下心撞了一下,高浪正想道歉,那僧人急匆匆的走了!
在僧人的身上高浪注意到一团浓郁的死气,像是并不是从别的地方沾上的,他也顾不得和陈远说笑,小跑几步到空德身前,指着僧人道:「师兄,那和尚不对劲。」
「作何回事儿?」空德看了僧人一眼问。
「他仿佛业已死了!」高浪不太肯定的回答。
空德对高浪那双眼睛深信不疑,他气沉丹田,冲僧人大声喊道:「兀那秃驴,把贫道的东西还来。」喊罢,手掐诀,脚踩罡步就追过去。僧人也是被这一声喊惊住,见空德过去,扭头就跑。
上官晴儿上下打量高浪不一会,笑着道:「几天不见,道行见长啊!」
「长辈送了些好处。」高浪笑着道。
谁知上官晴儿脸色说变就变,斜着眼在高浪身上扫视好几圈,阴阳怪气的道:「有些时候,最好少管闲事儿,不然的话,到阎王爷那里报到还不清楚是怎么死的。」
高浪被她说的一愣,不清楚是哪里得罪她了!当她认真的在上官晴儿脸上看过几遍之后,一丝凉气直冲后脑。
「你作何说话呢?刚才还好好的,这翻脸比翻书还快。」陈远听到上官晴儿如此说话,顿时不高兴,之前对她仅存的好感也消失的一干二净。
「还有你,出门依稀记得看车。」上官晴儿一人眼神让陈远如坠冰窖。
还想再理论的陈远被高浪拽住,空德在此刻也跑了回来,嘴里骂骂咧咧:「他娘的,那老秃驴跑的真快,杭城这些天是作何回事儿,乱七八糟的,那灵隐寺的和尚们也不知道管管。」
「师兄,我和陈远先回公司一趟,你带着师侄女好好玩儿。」高浪道。
「行,那你们赶紧回去吧!」空德瞥见高浪的食指在手机上敲了下,想要挽留的话从嘴里出来就变了!
高浪和陈远两人并没有走了西湖边,而是找了家咖啡馆进去,高浪给空德只发了‘小心’二字,他相信空德会明白的。
「她作何说翻脸就翻脸呢?我现在才反应过来,敢情她说的话是在咒我呢!」陈远气呼呼的道。
「她可能出问题了!」高浪敲打着桌面,回想到在上官晴儿眉心深处盘坐着的东西,高浪下意识的咽口吐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