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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礼了，是的。”肖尧用坚定的语气回答，之后转头问约翰斯：“你的主人呢？” “他理应在这里的呀！”约翰斯略微震惊的口气不似作伪，依然秉持着职业素养的克制。 “沈鸿生！你怕了吗？你给我出来！” 少年的吼声在空荡荡的大殿中回响了一圈、两圈、三圈，消散后被一阵轻柔的古典音乐声所取代。 这音乐声起初颇为轻柔，却一点点慢慢宏亮了起来。 肖尧觉着这旋律有些熟悉，还没等他辨认出来，郁璐颖已经吐口而出：“天鹅湖。” 是的，这正是柴可夫斯基《天鹅湖》舞曲的前奏。 一人从天而降的人影吓了众人一跳…
“可是你说，他们把你装在麻袋里，用绳子捆了……”肖尧内心叫苦不迭，还没来得及想好说什么来圆，那平头却接过话头来：“你刚才说背后指使的人叫什么？沈红……红……”“是那个沈鸿生吗？”眼镜说：“米为集团的老板？”肖尧之前在沈天韵的室内里看过一部名为《美人鱼》的未来电影，里面男主去报案的时候，警察就露出了“我们是专业的，绝对不会笑”“没何，我想起了开心的事情”这样的表情。而跟前，眼镜和平头对视一眼后，露出的正是这样的表情。紧接着，二位严厉恫吓了肖尧报假警所要承担的法律责任。
肖尧转头四顾，此时天色业已暗了下来，他何也没发现。难道是北虹技校的小痞子又要“坳分”了？(注：魔都方言，指敲诈勒索)没敢穿弄堂走近路，肖尧沿着大马路骑车，这就路过了灿华网吧。他摸摸兜里的二十元，迟疑了一下，还是靠边停住脚步了车。习惯性地左右张望了一下，没注意到奶奶、姚老师或者学生会干部一类，肖尧闪进了黑洞洞的楼道，径直上了二楼。一头撞开了网吧的卷帘门，凉意扑面而来，令人心旷神怡。和往常一样，网吧的空气中混合着沙发皮革味、电脑耗材味、脚丫子味和一些残余食物的气味。这种味道是网吧空气所特有的，对肖尧这种习惯的人来说不难闻，还有些许亲切感。
“他这学期都没报名，别惦念了。”同桌嬉笑揶揄着。郁璐颖解下书包，掀开木制的课桌，塞进桌肚里。她拢了拢脑后的头发，在周瑶的身旁落座，舒展身体。郁璐颖今天穿的还是那条七分格裙，搭一条肤色裤袜，红色的高帮帆布鞋放松地踩在课桌下的横条上。“今天先上数学还是先上英……啊！”郁璐颖轻呼了一声。郁璐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她觉着有些气闷。没来由地，她的全身滚烫，仿佛整个人都被浸在了热水中一样。原本就只因生理期而不适的小腹也更加疼痛了起来。“啊——”肖尧照例发出了令人侧目的不明声线。和所有的老公房一样，奶奶家没有卫浴，屎尿靠痰盂，洗澡嘛自然也是不方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