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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你对我有所误会——我想要消灭所有的邪神, 但不包括你。” 待定的声线从移动电话的另一面响起，像之前一样冷静、虚弱，夹杂着一点咳嗽声, “你是不一样的。” 闻离晓平静地望着飘在空中的手机和下面进行定位的法阵：“是吗？” 待定似乎一点都不忧心自己被找到：“或许你不知道, 在第零实验室执行‘世界人格化计划’中，我研究了很久关于你的情况，有过很多猜想……后来在实数界, 一部分猜想得到了证实。” 闻离晓扬了扬眉。 “深渊……或者说深渊之神，并不是实数界的某个强大的幻想种，而是世界的规…
“唔，也是，你还没到这个年纪，不关心这些。”秦仲寒叹了口气，“从无光七日之后，不知道是哪位邪神动的手脚，人类这边出生率越来越少——况且不是普通的减少，是断崖式下跌，甚至全然赶不上死亡率的那种程度。“很多夫妻结婚后多年都怀不上，早些年妇科男科简直火得不行，可惜不管用多少医学手段，都没法自然妊娠，就算是试管，也活不下来。”秦仲寒说到这个地方，脸色业已有些悲苦，“你清楚无光七日之前最后一次全球人口统计是多少人吗？”“七十亿。那你知道现在全球总人口多少吗？”这次秦仲寒没等闻离晓回答就自嘲地笑了笑，“只剩下三十亿了。短短一百三十年，全人类人口总数折半……
这个倒是出乎闻离晓的预料，他还以为美神要的是美的外在：“要此物干何？”“主的意志我们无权过问。我们只是挑选最优质的祭品献祭给主。”眷者眼珠转了转，没有说话。但闻离晓从此物眷者身上驳杂的力场中业已猜到了：“不优质的被你缝到了自己身上？我很好奇，掺入这么多人的记忆和认知，你居然还没疯掉。”眷者辩解道：“我们采集的仅仅只是祭品们认知中‘最美的东西’。享受这些灵魂碎片并不会让我陷入疯狂。”在神秘学的认知中，要是灵魂是一个小池塘，那所有灵魂的潜意识都连接着同一片大海。当堆叠的“最美”认知越多，就能通过潜意识影响更多的人觉着这个人“最美”。
尽管他目前没有梦境相关的权柄，但消弭信徒的恐慌情绪是每个神灵必备的技能。果然，当他从洗手间出来，杨蕾蕾的表情业已舒缓了许多，眼角也不再有眼泪滑下。老杨隐晦地看了眼闻离晓，小声念叨了一句：“感谢、感谢。”段燃拉了个凳子落座：“你妻子身上的神秘已经祛除干净了，你想自己处理后事，还是我们帮忙？”闻离晓有些意外地看了眼段燃：他竟然真的是来找老杨的。老杨沉默了不一会，苦笑了一声：“麻烦协会帮忙火化，骨灰送还给我就好。”老杨又看了眼杨蕾蕾，四十出头的男人像是一下子老了几十岁，喃喃地道：“要不是有蕾蕾，我现在就跟她一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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